虚夜月俏脸一寒,冷喝道:“大胆狂徒!”
韩柏正要攻出。
长剑回到内,虚夜月掣出插在靴桶的两把一长一短的小剑,挽出两球剑花,往前送出,势道均匀,精妙无匹。
韩柏心想这定是另一个师傅教的绝活,再一声长笑,前冲过去。
匕剑交击声不绝于耳。
两条人影分分合合,满场游斗,一时胜负难分。
“蓬!”
声音非是来自场内缠斗的两人。而是来自范良极藏身的地方。
两条人影冲破屋顶,弹上夜空,倏忽间交换了五掌。
其一人自然是范良极。
另一灰衣人,亦是把头用布袋罩着,只露出精光闪闪的眼睛。
铁青衣等愕然望去时,范良极和那灰衣人已朝相反方向逃去。
灰衣人取的是后院楠树林,范良极却朝前院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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