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心放了一张大台,却没有摆椅。
台上有张粉红色的书笺,被两条铜书镇压着上下两方。
戚长征掠过一阵寒意,来到台旁,往书笺看去。
淡淡的清香透入鼻里。
只见上面写着:“戚风两兄大鉴:秋夜清寒,惜未能以酒待客,共邀风月,引为憾事。
待素善处决叛徒后,自当找上两位,那时挑灯夜语,纵谈天下,不亦乐乎。
甄素善敬奉”
戚长征的脸色倏地转白,狂风般后退,退出了厅外去。
韩柏自怨自艾时,虚夜月娇艳欲滴的俏脸泛起圣洁的光辉,其神情竟和秦梦瑶有几分俏似,只是她总多出点神秘和骄傲。
韩柏恍然她的剑法定是来自玄门正宗,只不知除铁青衣外,谁还够资格做她的师傅。不敢迟疑,舞起流星,如拈起两个小酒杯般方便,显出强绝的腕膂力。
广场上各人凝神注视,默然无声。
这两个流星每个重达二百斤,沉重非常,就算铜皮铁骨的壮汉亦挡不住,更何况虚夜月人是如此娇柔,手之剑是如此单薄。
韩柏虚应故事,叱喝作态,流星排山倒海般迎往虚夜月的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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