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拍的座骑当然是灵马灰儿,他和素冬殷殷话别后,亲自带书灰儿往一旁的马庑去,吩咐了下人好好服侍它后,才踏进宾馆里。
正堂布置古色古香,红木家具雕工精细。墙上挂书字画,韩柏虽不识货,亦猜到都是历代名家真述。
范良极大模大样地躺在一张雕龙刻风的卧椅上,连鞋都踢掉,正衔管吞云吐雾,不亦乐乎。
两旁各站八名太监,八名女侍,那派头比之独坐书屋的朱元璋有过之无不及。
当下自有人迎土来,为韩柏拂掉身上的尘屑,斟茶递巾,讨好连声,服侍他这专使大人在范良极这“下属”旁坐下。
韩柏心有气,暗忖自己差点连命都丢掉了,这老贼头却在这里享尽清,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可是碍于耳目众多,又不能发作,唯有憋一肚气,喝闷茶。
范良极好整以瑕,再吸了几日醉草,挥退所有侍从,眯眼斜看他道:“瑶妹走了!”
韩柏色变刻震道:“什么?”
范良极道:“我不是不想为你留下她,可是给她的仙眼一横,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她说快则两天,迟则五日,必会回来。”
韩柏心一阵失落,秦梦瑶始终不像左诗她们般依附书他,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好象这次离开,事前没有一丝征兆,教人完全猜测不出它的去向和目的。
韩柏叹了一口气道:“她心脉受伤?遇上高手便糟透了,唉:教我今晚怎能安眠。”
范良极嘿然道:“这你却不用担心,无论她在或不在,今晚你都不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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