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没有差错,这几人应是楞严手下的东厂铁卫,负责把守这渡江必经之路。
船上那些大汉见他如此不济,一齐摇头失笑,不再理他。
浪翻云亦是心暗笑。
后面晌起轻微有节奏的足音,浪翻云一听下便知来者有三个人,都是深黯武技之辈,忙把竹笠戴回头上,诈作远眺正由对岸驶回来的渡船,装出个不耐烦的样,才往右旁的渡艇处走去,以免和这些武林人物照脸给认了出来。
一艘小艇驶了过来,一个艇姑轻摇着橹,叫道:“客官是否要艇,到最大的秦淮红楼只要吊半钱!”
浪翻云暗赞艇姑懂得做生意,点头走下艇去,正欲坐在艇头,好欣赏长江和到了秦淮河后的沿岸景色,艇姑叫道:“客官坐进船篷舱里吧,免得水花打上来溅湿了你。”
浪翻云心微凛,原来当他的注意力来到蓬舱内时,立时探测到若有若无蓄意压下了的轻微呼吸。
这时他有三个选择。
一是立时回到渡头去,可是如此做法将更惹人注目,若让那后面跟来的武林人物认出自己是谁,问题将更大。
第二个选择依然是坐到船头去,不过若对方是蓄意对付自己,说不定可在半路途把艇弄翻,那将亦同样惹人注意,对他无益有害。
所以剩下的选择,仍是依然坐入篷舱里,设法把不知其有何图谋的隐伏者制着,再迫那艇姑送他到对岸去。
打定主意后,他施施然进入篷舱内,还故意背着那藏了人的一堆货物似的东西坐着。
艇姑眼闪过得意之色,把艇往对岸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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