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阳光漫天,可是莫意闲的心境却是密云不雨的闷局。
他并非为昨夜的未竟全功而失落。
与臭味相投的谈应手联击浪声云惨败后,再没有打击是他受不了的。
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桩奇耻大辱,可是他绝过不了自已那一关。
当别人望向他时,他总看出那背后的鄙夷。
他莫意闲只是个弃友迷生的懦夫。
孤竹和十二游上的叛离对他的自信是另一个严重的伤害,使他清楚知道巳大不如前。
他曾试过发奋图强,潜修武技,但努力了数天后,就颓然废止。因为他深知以自己的天份才情,这一生休想超越浪翻云。
于是唯有每晚到妓寨纵情酒色,麻醉心的恼恨与愤怒。
他很想离开方夜羽,找个无人的地方,躲上一两年,至少待拦江之战后,看看结果,才再决定行止。
可恨这亦不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失去了方夜羽这靠山的可怕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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