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这亦不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失去了方夜羽这靠山的可怕后果。
这十多年来,与谈应手狼狈为奸下,真的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他亦弄不清楚结下了多少仇怨。
现在谈应手已死,若再脱离方夜羽,又没有了孤竹等爪牙,所有苦候已久的仇家们。绝不会放弃可攻杀他的良机。
那些对他恨之刺骨的人,自不会讲江湖规矩,只会不择手段来对付他.那时他将没有半天安乐日可过。
进既不能,退亦不得。
为何会陷身进这种噩运里,他喝掉了杯的酒,意兴阑珊地站了起来,掷下酒资,步履沉重地来到了街上。
秋尽的温热阳光照到他肥胖的躯体上。街上的热闹与他半丝关系都imc有,和其它人相比,他是处在另一灰暗无光的世界里。
他升起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
就在这时,心生出警兆。
戚长征这时正在对街另一座酒家靠街的台处,通过窗全神贯注地虎视着步往街上的莫意闲。
他能在这个时间坐在这张椅里,其实动用了庞大的人力物力,更绞尽了脑汁。
他这时的外表只像个黝黑老实的行脚商人,在寒碧翠美丽的妙手施为下,他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