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瑶的心脉被更强大的先天真气连接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两人难离难舍地分了开来,但两对眼睛还是纠缠不休。
秦梦瑶叹道:“韩柏呀:只是亲嘴已使梦瑶如此不能自持,将来和你欢好时,那梦瑶怎样才好?想想梦瑶便要恨你了。”韩柏嘻嘻笑道:“保证你由仙女变成凡女,我才是真的急不及待想看你那模样儿呢。”
他说到“急不可待”时,特别加重了语气。
秦梦瑶知道他又魔性大发,可是芳心不但毫不抗拒,还似无限欢迎,白了他一眼,没有答话。那恬静闲雅、秀气无伦的风韵,动人之极。
韩柏给他撩得心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搔头道:“是了:你整天听着我和三位姊姊及其它女人鬼混,究竟心会否怪我,例如说会怪我见一个爱一个。”秦梦瑶微微一笑道:“你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除了你那三位姊姊和梦瑶外,你对花解语、秀色、白芳华、盈散花等并没有足够的爱,只是受她们美丽肉礼的吸引,生出欲念和感情,我想那并不能称之为“爱”。若想得到你的真爱,还不容易哩!”韩柏一呆道:“若真是这样,我和沉迷色欲的人有什么分别。”秦梦瑶嗔道:“分别当然大得很,因为这是魔种的特性,亦是道胎和魔种的分别。道胎讲求专一守,魔种则奇幻博离、变化无穷。追求新鲜和刺激。你若要梦瑶和你之外的男相好、杀了梦瑶也办不到。可是对秀色这精擅魔门女心法的人来说,她早晚会忍不住和别的男人欢好。这亦是道魔之别,非人力所能转移,所以你虽爱遍天下美女,梦都不会怪你,仍只是诚心诚意只爱着你一个人。”韩柏想了好一会后,似明非明点头道:“既是如此,我见一个爱一个反是正常,为何你又说我很难会真心爱上她们呢?”秦梦瑶轻叹道:“本来我是不想说出来,但为了使你魔种有成,却不得不说,因为魔门专论无情之道,所以贵为魔门最高心法的道心种魔大法,其精神处暗含绝情的本质,所以庞斑才能忽然狠心任由师姊离他而去。“鼎灭种生”其的鼎减亦隐带着绝情的味儿。”
韩拍剧震道:“那怎辫才好?我绝不想成为有欲无情的人。唉:你不是说过我既善良又多情吗?”秦梦瑶“噗哧”嫣笑道:“不用那么担心,梦瑶的话仍未说完.魔种最终的目的,亦是追求变化,由无情转作有情,那种情才叫人难以抵挡,所以我只说很难得到你的真爱,并没有说不可能得到你的真爱呢。”韩柏离眉道:“你说的话自然大有道理。不要说我对你的爱是货真价实,我对三位姊姊也确是爱得刻骨铭心,绝无半点欺诈的成分在内。”秦梦瑶道:“那是当然的事,因为你那时魔功尚未成形,你是以韩柏的赤之心去爱她们,那种爱永远改变不了。就像庞斑对恩师的爱那样。但当你魔功日进,你那包含着真爱的赤之心,会逐渐潜藏于魔种的核心处,好象被厚厚的硬壳所包围,别人要敲进你那赤之心里就不那么容易了。”顿了顿道:“换了以前的你,肯让盈散花和秀色走吗?”韩柏奇道:“为何你对魔种比我还要知道得多呢?”秦梦瑶嫣然一笑道:“道胎和魔种的斗争互恋,爱爱恨恨,已成了我这尘世之行最大的挑战,所以梦瑶无时无刻不在思索和视察,比你这不大爱用心费神的人知道得多一点,有何稀奇?”韩柏默然不语,神情有点落漠,显然对自己的变化,感到难以接受。
秦梦瑶慧质兰心,怎会不明他的心意,凑到他耳旁道:“你好象忘了对梦瑶说过的情话。”说完俏睑忽地红了起来,其绝色天姿,确是不可方物。
韩柏忘掉了一切,怦然心动道:“什么情话?”秦梦瑶深情地瞧着他道:“刚才你不是曾对梦瑶说,再见梦瑶时,必会探手到人家衣服里,大快手足之欲吗?”韩柏狂震道:“妈啊:梦瑶你竟要求我轻薄你。”秦梦瑶浅嗔道:“不求你,难道求其它男人吗?”她每句话都大异平常,充满挑逗性,韩柏那按捺得住,便要为她宽衣。
秦梦瑶嗔道:“怎可脱人家衣裳呢?”话尚未完,韩柏早兵分两路,分由她裙脚和胸襟游了进去。
秦梦瑶剧烈抖颤起来,抓着韩柏肩头的指掌用力得陷进他肉内。张开了小口,喘息着道:“无论梦瑶如何情动,此时绝不可侵占梦瑶,千万谨记。”梦瑶每一个行动,包括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隐含深意。于是强制着要占有她的欲望,但却毫不留情地挑逗着怀内这刚始真正下凡的仙女。
这时他更感到秦梦瑶两种的截然相反的娇姿:一是圣洁不可侵犯,另一就是现在般的娇野放任。
两个嘴又再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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