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深深望进左诗眼内,道:“诗姊生得真美!”左诗被他看得芳心忐忑狂跳,闻他称赞更是无限欢欣,早忘了昨夜恼怒的事,跺脚娇嗲地道:“还不吻我!”朝霞和柔柔两女催促道:“快点吧,站得人家都累了。”
韩柏嘻嘻一笑,把手收到背后,低头吻在左诗鲜润的红唇上。
他是故意要秦梦瑶看到左诗动人的情态,要她回想起那夜被吻的醉人情景。
魔种和道胎的斗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左诗立即咿唔作声,娇躯颤震,情动至极点。
韩柏进入魔种在交合时至静至极的心境里,一念下动,只是专心地以舌头逗弄左诗的香舌。
左诗猛地狂震,情不自禁伸出玉手搂着韩柏的脖,下让韩柏离开。
朝霞和柔柔固是看得脸红耳赤,连秦梦瑶本是清泠的玉容,亦飞起了两朵红云。
韩柏享受着心对左诗的无限深情,首次感到有情无欲的境界亦是如此使人倾醉。
左诗全身泛红,不住发出使人心跳魄动的销魂吟叫,看样就算韩柏和她就地欢好,她亦不曾反对。
韩柏见好即收,停止了吸啜左诗的丁香,缓缓离开她的香唇,迅快地望了满脸红晕的秦梦瑶一眼,同秀目都张不开来的左诗道:“滋味如何了?”
秦梦瑶知道这小此话的对象实是自己,又羞又气,偏拿他没法,不过仍未致于投降的她步,垂下头去,竟不敢望向变得浑身散发着诱力的韩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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