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老脸一红。
左诗的俏脸在韩柏背后出现,轻轻唤了声大哥。
浪翻云见她眉黛含春,有若脱胎换骨般变了另一个人,平时工整的云髻变成披肩的垂发,别有一番风姿,衷心赞道:“这才是我的好诗儿,你应是这动人的模样和晓得作如此抉择才对。”
左诗紧张的神经蓦地松弛下来,从深心处涌起挡不住的欣悦和幸福,再没有半丝尴尬不安,抢前娇痴地道:“诗儿的香衾花呢?”
浪翻云手掌一翻,托着个精致小巧的瓷碗,三朵紫色的小花在半满的水面浮着,香气袭鼻而来。
柔柔和朝霞簪好了秀发,这时来到韩柏背后,一看下齐声欢呼。
浪翻云取出一枝香衾花,插在左诗凑过来的变发上,花娇人更美,看得浪翻云双目一亮。
朝霞和柔柔不甘后人,拥了过来,要浪翻云也为她们插上香花。
浪翻云一一照办,同时向韩柏道:“小弟到房外去吧:范兄在待着你。”
韩柏正奇怪为何不见范良极,闻言一怔,心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隐隐感到有事情发生了。
左诗见他犹犹豫豫,把他推了出去,同时记起白芳华的事,仍觉有点馀气末消,不客气地道:“快出去,我们要和浪大哥聊天直至天明,你不用回来了。一韩柏苦笑摇头,步出长廊外。人影一闪,范良极不知由那里钻出来,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拥着他往通到舱顶望台的楼梯走去。
韩柏奇道:“你要带我到那儿去了”范良极出奇地沉默,直到了楼梯下,才摇头叹道:“真不知你这小有什么吸引力,连天上的仙也肯下凡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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