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范良极拍了他一下,以示赞扬。
白芳华微一错愕,禁不住重新打量此人,只见对方不再色迷迷后,自有一股脱清奇之气,眼神采摄人之极,内充盈着热烈和坦诫,又有种难以形容的天真,构成非常独特的气质,心一震,垂下头去施出温柔技俩,幽幽道:“人家没有得罪你吧?为何如此步步进迫,是否迫走了人才满意呢?”
韩柏想起她是愣严的人就心有气,心肠没有半点软下来,冷然道:“真没有得罪我吗?白姑娘反省一下吧!”
这两句话再无半点客气之意。
白芳华一向自负美色才艺,什么高官贵人、江湖霸主,见着她时都是刻意讨好,如此给人当面斥责抢白,可说破天荒第一次,也不知是何滋味,一咬银牙,便欲站起身来。
岂知身刚要离座,玉臂给韩柏一把抓着,拉得坐了回去。
白芳华玉容一寒,低喝道:“放手!”
韩柏笑嘻嘻收回大手,道:“我留你一次,若你再要走的话,我便不再留你了。”
白芳华给他弄得糊涂起来,嗔道:“你究竟想人家怎样?”话完心一颤,知道自己竟给对方控制了主动,左右了情绪。
范良极的声音传入韩柏耳内道:“好小!真有你泡妞的一套泼辣法宝。”
韩柏更是洋洋自得,他其实有什么手段?只是想着如何戏弄这居心不良的美女,闹着玩儿。横竖她是敌非友,得罪她又怎么样?
白芳华催道:“专使大人还未答我的问题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