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直往下沉,唯一可庆幸的,是发现不到血迹或任何打斗的馀痕,当然亦没有水柔晶的留字。
“柔晶:柔晶:”当他找遍附近方圆百丈之地后,终颓然坐到亭内。
他竭力地沉着气,拚命叫自己冷静,但心的懊恼悔恨,却是有增无减。
他实在不应让水柔晶离开他身边的。
“啪:”-一掌拍在亭心石桌上。
痛楚使他醒了醒,忖道:“我仍是低估了鹰飞这奸贼,说不定那天他只是诈作受伤遁去,其实一直追在我们身后,见柔晶离开了我,立时出手把她擒下,现在他会把柔晶带到那里去呢?这恶魔会怎样对付她呢?”想到这里,他真的不愿再想下去。
假设雨时在就好了,他必能想出营救柔晶的方法不!
戚长征你现在只能靠自己。
她会在那里呢?
忽然间他冷静下来,设想假若自己是庞飞,自然应在水柔晶离开他时立即动手擒人,这样才不会追失了他。
如此说来,鹰飞应在长沙府出手把她擒下,亦应把她留在里,然后再来追杀他。
但为何直至这刻鹰飞仍未现身?
说到底,他主要的目标猎物仍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