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望向风行烈,后者立时生出感应,往他回望过来。韩柏像见了亲人般打了个招呼,风行烈微笑点头,他当然认不出眼前这魁梧强壮的青年男,就是那晚在渡头救起他的瘦弱小,不过见对方昂然和庞斑对峙,心早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范良极奇怪地望着庞斑道:“庞兄肯现身,自然是自信可在负伤后仍能稳胜我们三人,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庞斑摇头道:“非也非也,若无必要我也不会和你们动手。”
韩相一呆道:“你这样说,岂不是教我们非趁这机会拣便宜和你动手不可1,”庞斑微微一笑道:“若你们真要出手,我只好施展一种将伤势硬压下去的方法,尽毙你等之后,再觅地疗伤,希望一年内能完全复原过来。”
一年后,就是他决战浪翻云的日。
韩柏奇道:“你手下能人无数,大可叫那什么十大煞神出来,何用施展这么霸道的方法,徒使内伤加重?”
庞斑傲然一笑,却不回答。
范良极闷哼道:“你这小真无知还是假无知,威震天下的魔师也要找人帮手,传出去岂非天大的笑话。”
气氛一时僵硬至极点。
究竟是动手还是不动手?这可能是唯一可以伤害或甚至杀死庞斑的机会。
三人心也升起对庞斑的敬意,这魔君的气度确是远超常人。
韩柏更从他身上,看到了和浪翻云近似的气质,那是无比的骄做和自信,一种做然冷对生死成败挑战的不世气魄。
范良极嘿然道:“你还未说出现身的理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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