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但心却是大喜,因他这一脚乃毕生功力所聚,无论踢对方什么地方,也足可使对方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可是他仍未放心,烟杆再用力,腾身飞起,左手照着韩柏头顶的天灵穴拍去。
岂知“应已死去”的韩柏双脚往墙一撑,脸门向地箭般弹离墙边,来到他下方,一弓背,竟以背撞往他的前胸。
范良极临急变招,这时收掌已来不及,凝气胸前,硬往韩柏弓起的后背压下去,两人的比斗方式,都是全无招式,但凶险处却比任何毒招尤有过之。
“蓬!”
劲气满屋,尘屑飘扬。
两人同时闷哼。
范良极毛球般被抛起,滚跌在破椅上,一阵木裂的声音后,破椅被压成粉碎,可是他也爬不起来了。
韩柏也好不了多少,背脊碰撞处一股洪流暴发般的压力迫来,将他压得往地面挤去,接着狂力再由地面反弹过来,把他整个魁壮的身体像木偶那样抛高,再重重抛回墙边处,全身瘫痪,连指头也动不了。
一时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谁能先爬起来的便是胜利者了。
风行烈缓步走进岳王庙的大殿里。
一位雄伟如山的白衣男背着他负手卓立,身像枪般挺直。
风行烈全身一震,在他身后十步处停了下来,哑声道:“师傅!”
男缓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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