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说愈兴奋,忽地嘬唇吹叫,发出连串的清脆的鸟鸣声,抑扬有致。
韩柏吓得几乎连那颗心也跳了出来,不知为何,连他也不想范良极被那朝霞发现,以致破坏了那种暗里明处的关系。
目下他虽是范良极的阶下囚,但能于暗窥视朝霞的私隐,既新奇又刺激,兼带点优越的感觉,何况他并不需负上道德的问题,因为他是被迫的受害者。
美女朝霞又来到窗前,伸头出窗,四处查看,自言自语道:“秋都过了,怎么还会有杜鹃啼叫,而且这么晚了!”看了一会,才回到房内去。
范良极低叹道:“你听她的声音多甜,唉!这可怜的女人最爱听杜鹃啼叫,每次我扮杜鹃啼叫时,她都会走出来看看。今夜又是这么晚也不肯睡觉。”
韩柏暗忖这范良极虽然独来独往,看似孤傲冷漠,其实内心感情丰富之极。忍不住问道:“你是否爱上了她?”
范良极愕然道:“是否爱上了她?我倒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不这么想想呢?”
韩柏脑筋大动,忽地灵光一现,问道:“你有否偷窥她宽衣解带的旖旎情景?”
范良极脸色一沉,怒道:“我怎会对朝霞干这种事,你再说我便提早宰了你。”
韩柏胸有成竹地道:“我这样问你,其大有深意,因为一般男女的爱情,都是灵欲交融,包含了强烈占有对方的冲动,但目下你连朝霞身体的‘观阅权’也没有争取,便证明了你对她有情无欲了。”
范良极道:“那为何我一有空便忍不住到这里看她!”
韩柏淡淡道:“因为你的确爱上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