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心想难道真是天要助我,一个庞斑的人也撞不到,自己和靳冰云一起时,庞斑或许会不动他,但离开了靳冰云后,庞斑便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走了一会,仍是不见一个人。
不禁大感可疑。
为何一个赶市集的人也不见。
韩柏冷哼一声,站定下来。
一个士装束,英秀俊美但却体格轩昂魁捂的年轻人缓缓从林间步出,来到官道的正心,彬彬有礼地道:“兄台相格雄奇,又能在我们手劫走冰云小姐,公然向魔师挑战,显非平凡之土,敢问高姓大名?”
韩柏道:“在下韩柏,公是庞斑的什么人?”
士温和一笑道:“本人方夜羽,乃魔师次徒,失敬了。”
韩柏想不到他如此温和有礼,虽是敌对,仍大生好感,道:“请问魔师何在?”
方夜羽哈哈笑道:“韩兄确是志气可嘉,可惜家师事忙,未能来会韩兄,只好由徒弟代师之劳了。”若换了别人,早勃然大怒,但方夜羽却偏仍是那副谦谦佳公的风度。
韩柏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道:“你果然不是庞斑,魔师怎会若你那么年轻。”
方夜羽心大奇,这人应是智勇双全之士,为何竟如此不掩饰对庞斑的畏惧,而且神态有若未成熟的人,讶道:“韩兄既如此惧怕家师,为何又公然和他作对?”
韩柏理所当然地道:“怕还怕,作对还作对,又怎可因怕而什么也不敢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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