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牢役笑道:“金爷这么关照你,还不快签,我们赶着去吃饭呀!”
韩柏点点头,提笔待要签下去。
蓦地大汉的声音在耳内疾喝道:“蠢材!不要签,你画押的一份是真,看到的一份是假的。”
韩柏吓了一跳,望向金成起,对方一点也不像听到任何异声的样,道:“不用犹豫了!”
韩柏眼光移到压着供状的长方纸镇上去,心下恍然,难怪金成起先以手遮纸,后又以纸镇小心翼翼压上去,原来是要掩盖下上两张纸的迭口处,当下又怒又惊。
大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坚持要见何旗扬。”
韩柏暗叫好主意,因为要何旗扬到这来,是金成起等可办得到的事,故可收拖延时间之效,由此亦看出大汉是极有谋略的人。
韩柏深吸一口气道:“我要见何总捕头一面,才会在供状押上名字。”
金成起想不到如此转折,脸色一沉道:“你画了押,我立时将何老总请来。”
韩柏坚决地摇头。
金成起大怒而起,喝道:“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大刑侍候。”
韩柏一下便给左右两人从座位处小鸡般提起,挪到一个铁架处给绞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刑具对他轮番施为,不一会他身上再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可是实际上他所受的苦难却微乎其微,例如当一枝烧红的铁枝戳来,体内由大汉输入的真气立时救兵般赶到那里,形成一个隐于皮层下的保护罩,使热毒不能侵入,伤的只是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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