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谁?”诺顿心思细密,已经有所感悟。
“我……”少年熊人张张嘴,话还没有说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经夺目而出,当年,都其烈可是西征四名将之首,诺顿根本无法与之相b,想不到,竟然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我的父亲大人是都其烈……”
少年熊人哽咽而低微的声音把诺顿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西林岛一战,都其烈惨Si,诺顿身受重伤,后来,听说第九千人队因故被撤销番号,几个千人长对于远征军总部这种做法都有不满,还隐约听说第九千人队退役士兵都受到了歧视,可惜后来一直战事绵绵,包括元帅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关注此事。
听着眼前这个孩子语无l次地讲着自己的故事,诺顿确实感到一丝惭愧,西林岛攻防战,如果自己在第一夜就顺利攻克西林岛,那么都其烈不可能战Si,如果他不Si,或许早已经成为统帅一级的高级军官。这样小的孩子哪里还需要为父亲洗刷耻辱?
“孩子,我b你大不了太多,只是,我和你父亲为同僚,所以称你为孩子,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不需要给你爸爸洗刷什么,他是我们西征军团最优秀的军人之一,你也是。我这里你不用呆太久,这次战役结束后,我安排你去达海诺元帅阁下任职。嗯,你昨夜作战勇猛,特晋升你为百人长,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辱没你父亲的名气。”诺顿说得极为诚恳,对于自己昔日的袍泽,相信昔日西征军其他两位千人长也会这么处理。
“谢谢军团长!”少年熊人在外面闯荡多了,b起自己的父亲更是多了一些人情世故。
“恩,不用了,你自己该得的,你作我的亲卫队长吧,现在下去换衣服。”诺顿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人是一个极好的坯子,应该b他父亲还强,如果不是考虑到达海诺那里天地更宽更能系统学到用兵之道,诺顿还真舍不得放他走。
上午十时,斥侯突然来报,一小时前,池傲天大军拔营起寨,接着向东北开进。
难道敌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渡西西里河?不会吧?池傲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是夏初,正是花语平原雨季开始,西西里河水宽3000米,水流湍急,根本不用想搭建任何浮桥。虽然对手有两万军人,只是一旦开始渡江,那大江这边的军人必然会越来越少,等剩下个三五千人的时候,那岂不是送给自己的猎物?难道,敌人要丟車保帅?不会吧,这可是作军官最忌讳的事情!敌人也不可能采用这种办法的吧。
难道……敌人要背水一战?兵圣韩信有过这样的战法,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花语平原上几万大军正在源源不断开来,池傲天如果真敢把自己放在这样的绝地上,怎么可能以一支疲惫之旅抗衡数万大军轮番冲击呢?
几个千人长也知道此事,都在帐外等待军团长的命令,看着自己军团长在屋子里反复r0u着太yAnx:“军团长大人什么时候也开始优柔寡断了?”
“我们有没有办法一天内渡过西西里河?”诺顿走出大帐,突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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