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再次裂开之后,想再愈合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黑袍老者心知事情已经不能再拖,再拖下去的话单单流血过多,就可能让自已的老命直接送在这里。
——喝。
一声轻喝,黑袍老者再次持剑朝着古承冲去,这一次,黑袍老者显然了出了真正的全力,伴随着轻喝朝,黑袍老者手的青铜长剑之上绽放出了一道白金光华,紧接着,一连三道白金剑芒以快若疾雷之势,朝着古承疾射而去,并且将古承的上、、下三跑完全封个正着。
而黑袍老者自已,则是再次持着青铜魂剑朝着古承刺去。
这一击,黑袍老者不想让古承再有任何的闪避机会。
三道白金色的剑芒呼啸而至,在去路被封的情况下,古承想要完全避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长剑之上暴出了白银色的剑芒,古承直接迎上了其一道金芒。
两道剑芒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白金剑芒的锋芒本身就远在白银剑芒之上的,就算古承的白银剑芒却是有些不同,但是触角白金剑芒,古承的白银剑芒也只能宣靠溃散。
就连古承手的长剑,也随之被击成粉碎,毕竟白金剑芒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太强了。
而后方的黑袍老者,在古承手长剑爆碎的那一刻,已是迅速攻至,他手的青铜魂剑直指古承的心胸之间,不再给古承任何闪避的机会。
手长剑已失,但是,古承并没有任何胆怯的意思,反而,古承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充满了邪味的笑意,似乎正在算计着什么。
古承脸上的笑容让黑袍老者有了几分不妙的感觉,但是他手的青铜魂剑却是没有任何的停留,依然对准了古承的心胸处直刺而去。
而就在黑袍老者手的长剑离古承的心胸处只有不到三寸距离的时候,那危险的感觉再次袭上了黑袍老者的心头,同时,一股不亚于白银剑芒的锋芒之气,迅速的朝着他直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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