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朋、潘洋以及身旁的将士齐声应是。孙仲虽然一脸的不以为然,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孙仲属于第十一军团的将领,他还指挥不了第十二军团的兵。
吕布再望了望山谷,心想:“这处地理沙盘上并没有标注,看来高句丽军的地图多有疏漏。它这一疏漏不打紧,今次就几乎陷了进去。若是还有其它疏漏,难免会酿成大错。这件事一定要和皇上说一下。”长吸一口气,说道:“回去吧。”策马向南而去。
回到河道口山寨时,山寨的大火虽然已经熄灭,但山寨却已烧成一片飞灰,入眼所见,尽是残砖断瓦、焦彖灰烬,一片狼藉,修复山寨,能做应敌之用起码需要一个多月时间,尽复旧观恐怕就需要一年两年的时日了。
吕布下令让伤兵进入帅帐养伤,同时回到唐宇处,准备禀报此战的详情。二月的山谷一向较其它地方为冷,日头完全沉下山后,山风裹着森森水气刮了起来,更是寒气逼人。
数万兵士有序安营扎寨,有的则从山上砍下林木劈成劈柴,在河岸旁升起篝火。军帐,唐宇笑呵呵的望着坐下的将领,道:“说说这此的战事吧。”
夏侯敦先说了说自己的伤亡情形,接着说到缴获的事,道:“高句丽的粮草和辎重大部放在山在,不过由于起了大火,因此除了一些豆料之外,其它的都烧光了。”顿了顿,夏侯敦疾首道:“全是属下之错。倘若再快几步便能将兀突截下,高句丽军投鼠忌器,可没那么容易放火了。”
唐宇笑道:“若是没有夏侯团长率先冲进山寨,继而力退敌酋,说不定咱们这时还在皱眉该如何破寨呢。”获得首胜,唐宇心里不能上战场杀敌的一些气愤也就散开了。
夏侯敦摇头惋惜道:“就只几步路而已……”
吕布笑道:“呵呵,夏侯团长不用惋惜,咱们追了他二十多里,可还是让他跑了,估计现在他已逃回平壤城。平壤城咱们是一定要拿下的,呵呵,夏侯团长总有机会再揍他一通。”
一旁的刘朋接口叹了一声,说道:“就怕他被夏侯团长打怕了,从今以后望风而逃,对咱们大军自然是好的,但对夏侯团长可是糟糕之极了。”夏侯敦闻言哈哈大笑,原有的一点儿不快,在笑声弥然而逝。
当夜,众人便在河岸旁歇息。睡到下半夜,猛听得帐外脚步声响,唐宇皱了皱眉,急忙翻身坐起,就见罗程领着一人快步走了过来。
见唐宇站起身,罗程迎了上前,道:“这人是咱们巡逻时抓到的,他说他是乐浪郡本地人,有要事求见皇上。”
唐宇打量了一眼那人,就见此人三十上下,一身灰色的衣袍,面容鸠戾。此人一见到唐宇,忽地跪了下身,说道:“草民参……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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