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二对着唐宇躬身之后,急忙朝着楼下跑去。
陈蕃和窦武听到唐宇所言,两人再次互相望了望。随即,陈蕃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唐将军,想不到你来到洛阳面圣,竟还带着乐师了。”
“看来唐将军生活过的滋润,并不是奏折上所写那样,什么乌丸大举进攻,鲜卑全军南下吧?”窦武也在一旁帮腔,两人对唐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唐宇一听陈蕃和窦武的语气不善,心里大叫晦气的同时,急忙解释道:“呵呵,两位大人误会了。这乐师是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无意收留的一对可怜爷女。”
“哦?难道今天在街上打架的人,真的是你唐将军?”陈蕃立刻改了自己冷淡的表情,带着疑惑的神色望着唐宇,道:“原本下人告诉我说征北大将军在街上打架,我还不相信呢。”
“哈哈……唐将军,你打得好,打得妙。”窦武望着满脸疑惑的之色的唐宇,笑道:“只不过啊,恐怕朝堂之上有人要难为你咯。”
“陈大人、窦大人,你们这话是何意?”唐宇彻底被陈蕃和窦武搞糊涂了,先前俩人听到自己带有乐师,脸色就不对劲,心里也明白俩人是看不惯自己出门还带了乐师。当这俩人确认当街打架的人正是自己的时候,俩人又笑口开怀,这里面定大有章。
“哈哈……唐将军初到京城,有些事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陈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唐宇说道:“你今天教训的那个公,是张让收的干儿。”
“什么?张让?在宫里任常侍的张大人么?”唐宇惊讶的问到陈蕃和窦武,同时明白自己可能闯祸了。
“恩,就是他。”窦武瞧着唐宇眼里惊讶的神色,带着淡淡的不满,道:“莫非唐将军怕了这个阉人不成?”
陈蕃和窦武与宫里的常侍不合,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唐宇当然不想现在和陈蕃和窦武翻脸,急忙笑着说道:“呵呵……窦大人误会了,我堂堂征北大将军,怎么会怕了他呢?我只不过很奇怪这张让怎么会有一个干儿?”
“哼,阉人生不出儿,只要随便要了一个别家的孩,捧在手里当宝贝,想让这畜生帮他传宗接代。”陈蕃冷哼一声,带着不屑的语气,对着唐宇说道:“这阉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找的干儿,也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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