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突然变故,年轻人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先前还张牙舞爪的鲜卑兵卒头领,竟别人连人带马给劈成两半,这需要何等大的力气?
年轻人呆滞的望着‘罪魁祸首’,眼大放异彩,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却见此人手的奇异兵刃,是一支硕大无朋的银色重戟。虽然此人手的重戟被鲜血所涂满,可是,在阳光的照射下,却还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令人感觉到一阵阴寒。
这杆重戟的戟柄,比一般的长戟、重戟、短戟等等,都要长出将近一半,整个戟杆,竟有碗口般粗细。戟头两道锋刃,足足有四尺余,呈现出圆滑的月牙形。
年轻人望着吕布手的方天画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出这支重戟,不仅难以挥舞,而且锋刃的重量不平均,使用起来一定困难之极。可是眼前之人却使得轻松自如,这到底需要何等气力?
顺着重戟朝上看去,年轻人发现用戟之人,正与自己相望。冰冷的双眼之,似乎有一股疯狂的杀气正在他的眼里翻腾打转。从黝黑的瞳孔里射出锐利的光,仿佛能刺穿他的内心一般,眼里有着冷漠,又有一种看透世事的苍桑,更多的是似乎是一种回忆。
感受着吕布的目光,大颗大颗的冷汗,一滴滴的从年轻人的额头上冒出来,内心之,更是充满了惊恐。
他是谁?!这个想法,一直回荡在年轻人的脑海里。
“舞动你手的长枪,收割他们的性命。”吕布望着眼前敢与他对视的年轻人,冷冷地说道:“好好的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多是为了死无的无辜村民。”
听到吕布的话,年轻人的眼里充满了震惊,随即,这股震惊转变为杀气。
“随我一同杀死这些卑鄙的鲜卑贼寇!”吕布满意的看着年轻人眼里的杀气,一丝微笑,挂在他的嘴角。随即,吕布双腿一夹马肚,手的方天画戟已化做一条美妙的银弧,没有带起丝毫气流,无声无息地朝着周围的鲜卑兵卒挥去。
年轻人似乎被吕布的气势所感染,内心深处,涌出一团战意,他也明白了自己是为何而战!
“呀!——”年轻人纵身跳起,跳上一匹主人已死的战马,挥舞着手的红色长枪,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朝着周围的杀亲仇人、屠村贼寇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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