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布利平静的脸色,太史慈的眼里充满了惊讶之色。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虎口也传来阵阵刺痛,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
刚才的连击,虽然布利处于被动的趋势,可是他竟还是接住这连击,并且还和太史慈硬碰硬。他狼牙棒上的霸猛之劲,顺着太史慈的月牙枪,传递到太史慈的手,导致太史慈的双手麻痹。‘
吕布也瞧出在刚才的连击,太史慈吃了亏,而布利却丝毫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吕布慢慢来到太史慈的面前,对着太史慈说道:“休息一会,该我会会他了。”
“小心点,这厮真不愧是第一勇士,实在勇猛。给我是感觉……”太史慈对着吕布说着:“感觉像一只狼。”
“呵呵,我可是专杀狼的猎人。”吕布呵呵一笑,慢慢来到布利的对面,手的方天画戟舞出一个戟花,随后猛的拄在地上。然后,吕布对着布利慢慢伸出右手,在缓缓伸出食指,对着布利勾了勾手指,道:“乖,过来。”
太史慈听到吕布的话,顿时有了一种想要暴打吕布的想法。而布利则冷冷的看着吕布,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当下,两人静静的站着,静静的望着对方,不停的打量着对方的同时,也在寻找下手的地方。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看到这样的情景,太史慈不由的念到这句话。
吕布一听太史慈的话,对着太史慈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慢的说道:“白痴!”太史慈的脸色顿时惨白,他指着吕布说道:“你……你……等会再收拾你!”
当太史慈把最后一个‘你’字说完的时候,吕布就已经动了,手的方天画戟,飞速的旋转着,朝着布利猛刺而去。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这句话只能形容势均力敌的双方,或者弱者迎战强者的时候。可是,吕布是不是弱者,常年的杀狼经验,让他也学会了狼的习性之一,主动出击。
望着吕布的进攻,布利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惊讶夹杂着丝丝害怕,手的狼牙棒,竖着胸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吕布,努力寻找吕布的进攻轨迹。
吕布不仅仅学会了狼性的主动出击,更学会了诡异进攻。他的诡异路线,比布利用狼牙棒抵挡住太史慈的月牙枪的诡异路线还有诡异上千百倍。吕布之所以能有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不仅仅是因为他学习了狼性,更多的他家传的戟法决定了他招式的诡异。
吕布家传的戟法,曾在战国时期,一度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慕名前来挑战或者拜师的人络绎不绝,让其祖先无法静心修炼。斟酌许久,其祖先变带上家人,便归隐山林,成为一名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带了吕布这一代,原本家人还是老老实实的生活着,就像寺庙里的和尚一样,做一天的和尚,就撞一天的钟。
如果不是遇到丁原这老色狼,吕布不会修炼家传戟法,不会把深埋在祖屋地下的方天画戟挖出来。可以说,如果没有丁原,就没有如今神勇的杀神,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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