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有的人看到越来越近骑兵身上的穿着,是夏侯军的衣服,纷纷开始叫骂起来。叫骂声又给营地带来新的混乱,很多刚刚拿到武器的人又开始向自己的先前所在的地方走去,准备继续大块大块的吃肉,大碗大碗的喝酒……
已经知道是自己的军队了,谁还紧张什么?
甚至还有个小军官带着几个人端着酒坛,抬着烤熟的肉块走向营地大门处,看他的样像是要准备开门迎接自己人,顺便还会送上新春的祝贺。
“是冲击队形!!!”岗楼上的卫兵终于看清楚袁平带着的轻骑的队形,再次恐惧的叫了起来,“他们是冲击队形!敌人!敌人!!”
距离已经非常近,轻骑们的伪装已经没有意义。
“杀!”袁平抽出自己的配剑,再一次重重的在空挥下,身后的轻骑如浪潮一般朝着营地涌去。
一枝力箭从袁平的队伍射出,飞快的的掠过骑兵们的头顶,狠狠的击岗楼上的卫兵。伴随着一声惨叫,岗楼上的卫兵一头从岗楼上载下,摔得粉身碎骨。
端着酒碗,拿着肉块的夏侯军又一次如无头苍蝇般乱窜起来。不过,袁家军几次变自己人又变敌人的现实让他们装了酒精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眼一定多了些迷惑,这可以从他们变慢的速度上看出来。
第一波冲击是五百骑,分成十列依次展开后在袁平的命令向着营地冲去。每个人与左右同伴保持五个手臂的空间以利于发挥武器的威力,前后列之间则留有十五个马身的距离,骑兵们弯着腰,把身体紧紧的贴在马背上,用装在脚后跟的马刺不停催促着自己的坐骑。他们的目的是冲到营地的另一端。
袁平坐在马上,在一个地势稍高一点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身后是一小队传令兵和几个参谋军官。
“你看怎么样?”袁平身边一位谋士看了正在冲击的第一波的骑兵后对着袁平说到。
“乌合之众!”袁平苦笑着回答,“没有一点受过良好训练的特征!不过,他们的血正好可以用来祭奠我弟弟。”
“你倒是毫不吝啬刻薄的语言。”那位谋士一本正经的对着袁平说。
袁平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谋士也就静静的开着下一轮的冲刺。
小小的营地没有什么防护,在一圈看起来就很单薄的围栏里就是一些搭建的很整齐的帐篷和堆放在空地上的物资。
营地的围栏被骑兵们用冲刺得七零八落,剩下几根木条如疾风的弱草般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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