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低头道:“兄长在朝歌之事,被天下所不齿。太伯、仲雍趁机利用此事散布流言,使父王的名望也大为降低,甚至连我西岐本土百姓都开始怀疑。孩儿被迫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太姬忍不住又喝问了一声:“你兄长为人,你岂回不知?怎会犯下那等错事?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明知如此,还要派人杀Si他,置骨R亲情于何处?”
“无论是否有人设计,此事已成定论,天下皆知。非是孩儿心狠无情,而是无奈为之,”姬发分辨道:“况兄长受那g0ng刑,已了无生趣,倒不如……以Si全名。将过错转移淡化,既能激起我西岐上下的敌忾之心,又能减弱对父王及整个西岐不利地传言----如今此计已颇有成效。过些时日,孩儿会命人再散布流言,说兄长本是清白。那些罪过完全是鄂顺派人设计。目的就是想让君臣不和……”
太姬素来最疼这个儿子,听得他冠冕堂皇地辩解杀兄之事。感觉自己仿佛忽然苍老了几十岁,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眼下太伯、仲雍专权,你们兄弟唯有团结一心,方才把持住西岐大局,此事就此作罢,若再有手足相残之心,定不轻饶!”
姬发连忙叩首,退出内厅,行至门口,就听见后方太姬低泣地声音,身形不由一顿,却不敢回头,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府中,姬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传令下人,不见任何来客。
“骨R亲情?”姬发摇了摇头,叹道:“伯邑考,非我不念兄弟情意。要怪,就怪你我不合同生于王侯之家!”
“能取舍,善决断,才是王者之道,若是优柔寡断,焉能成事?”姬发背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姬发回过头来,见书房中忽然凭空多出一个道人来,也不惊讶,反而露出喜sE,行礼道:“老师来了?”
那道人应了一声,轻酹长须,说道:“如今伯邑考已Si,西岐当无人能于公子相争,只待太伯、仲雍一除,公子即可独掌西岐,无人可撼。”
姬发眼睛亮了,对道人问道:“老师,是否可施展神通,除去此二贼?”
道人摇摇头,答道:“我乃方外仙人,怎可施展仙术,沾染俗世杀戮?况且此二人乃天子所遣,又是西伯侯长兄,若是贸然杀之。天子必迁怒西岐,恐有刀兵之祸。我知公子素有雄心,但时机未至,怎可贸然行事?莫非公子想重演冀州苏护之事?”
姬发自然是知道苏护当年被闻仲大军围困,最后不敌,被迫献nV入g0ng保命,并放弃冀州之地,连忙摇头道:“自是不想如苏护那般。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天子眼下被妲己所迷,渐渐荒废朝政,又不纳良言,重用卑贱之徒,使朝中多有怨怼。崇侯虎南伐鄂顺,闻太师北征鬼方,自顾不暇,东伯侯姜桓楚被削封地,心中亦是不满。当可借此机会,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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