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满意地道:“人多反不便逃走,只要留下三百人该足够;但这三百人必须是最精锐的好手和在忠诚上绝对没有问题的人。此事由二哥和五弟去办,我们人少一点,储君更不会着意提防。”
纪嫣然沉吟道:“夫君大人有没有想过,清剿叛党之际,储君会调动大军,将雍都和咸阳重重包围,那时我们人力单薄,有起意外变故来如何逃走?”
项少龙淡淡道:“储君若要杀我,绝不会假他人之手,难道他可命四弟、昌平君、桓齮等来对付我吗?试问他有什么藉口呢?唯一的方法,是把责任归于吕、嫪两党身上,例如通过像茅焦那种嫪党的内鬼,布下陷阱让我自己踩进去。只有到迫不得已之时,才会亲自领兵来对付我,事后再砌词掩饰。”
滕翼道:“三弟这番话极有见地,假若储君全心对付我们,而我们又有内奸,确令人难以应付。”
项少龙忽地岔开话题道:“我们怎样可秘密在这里作点安排,倘有猝变,可躲回牧场,再从容离开?那既可避过大军袭击,又可使储君以为可以秘密地到这里来处决我们。”
纪嫣然叹道:“逃走的最佳方法,当然是挖掘地道,问题是如何能够保密?”忽又娇躯轻颤道:“嫣然想到哩。”
三人大喜往她瞧来。
纪嫣然指着东南角近郊处妮夫人诸女的衣冠冢道:“若我们表面重建这座衣冠冢,内里则暗建地道,用的是小俊新来的兄弟和嫣然的人,保证除鬼神之外谁都能瞒过。”
项少龙苦恼道:“问题是储君知道我擅于用计,只要在攻打前派人守着各处山头,我们能逃得多远,由现在到加冕只余四个多月,绝不能建一道长达数里的地道出来。”
荆俊献计道:“这个易办,以前尚是小孩时,我们敌不过邻村的孩,会躲进山洞里。所以只要从地道逸走,再找个隐秘处躲上他娘的几天,待大军走后悄悄溜走,这方面由我负责。”
项少龙大喜道:“立即着手进行。”
当天下午,在乌应元主持下,举行乌族的最高层会议,商定进行撤退计划的所有细节。之后项少龙抛开一切,投进欢娱的家庭生活。想起过去两年的遭遇,就像一场大梦。不过梦仍未醒,只要记起二十一世纪时的自己,便难以不生出浮生如梦的奇妙感觉。三天后,琴清来了。项少龙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以慰相思之苦。琴清脸嫩,更因有乌廷芳、赵致、田氏姊妹和纪嫣然等在旁偷看,挣又挣不脱,羞得耳根红透。纪嫣然等识趣离开内厅,好让两人有单独相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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