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亦是虎目生寒,盯着他冷然道:“这是臣下对储君的唯一要求,你要杀谁我不管,只请你念在昔日恩情,放过太后。”
小盘龙目杀机一闪即逝,却不知是针对朱姬抑或是他项少龙而发。旋即回复冷静,沉吟道:“只要她以后不再理会朝政,留在宫,寡人绝不会薄待她,这样上将军可满意吧。”
若没有琴清透露出来的消息,说不定项少龙会相信他的说话,现在只感一阵心寒。
假如项少龙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这一刻索性豁出去,直斥其口是心非。但想起滕翼、荆俊、纪嫣然等数百条人命,甚至乌族和荆族的人命都系在自己身上,不得不忍下眼前这口恶气。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立要招来杀身和灭族之祸,未来的秦始皇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小盘语调转柔,轻轻道:“师傅不相信我吗?”
项少龙满怀感触地沉声道:“储君对应付吕、嫪两党的事早胸有成竹,哪还需要我效力?不若我今晚就走1
小盘剧震道:“不!”
项少龙亦是心剧震,他这几句话纯是试探小盘的反应,现在得出的推论自然是最可怕的那一种。
小盘深吸一口气道:“师傅曾答应我目睹我登基后才离开的,师傅要遵守信诺。”又叹道:“你不想手刃吕贼吗?”
项少龙心知肚明如再坚持,可能走不出宫门去。装出个心力交瘁的表情,苦笑道:“我若守信诺,储君也肯守信诺吗?”
小盘不悦道:“寡人曾在什么事上不守承诺呢?”
项少龙暗忖两年的时间变化真大,使自己和小盘间再没有往昔的互相信任,还要尔虞我诈,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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