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大讶,没再作追问,还想说下去,这次轮到解元来找他,李园知不宜在旁,匆匆走了。
项少龙把解元迎入厅里,后者苦笑道:“约是约好了,可小弟却有个难题,夫人她不信我今晚和你在一起,要见过你才肯信。”
项少龙心知肚明善柔只是找藉口见他,苦笑道:“今趟由我到府上接解兄如何?”
解元喜道:“项兄真够朋友,二王知道可与项兄见面,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的一句话,在嬴政面前比吕不韦的十句话更管用。”
项少龙暗忖齐国之亡,皆因这种心态而来。
解元道:“今晚要再找柔骨美人来陪酒,给她挨着不知多么舒服。”
项少龙道:“她不是田单的人吗?让她知道我们说什么不太好吧!”
解元道:“放心好了,她是出名不理政事的。而且说出去没什么打紧,只要让二王知道有你我们就成。”
项少龙想起今早齐王毫不给面的斥责大王田生,暗道难怪人人看涨田建的行情。
解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据传大王会在寿宴上正式宣布继位的太人选,肯定是二王无疑,所以我们须借项兄压压田单和吕不韦的气焰。”
项少龙哪想得到自己会以这种形式与吕不韦和田单进行政治斗争,可见政治手段确可杀人不见血。自己由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变成不但可影响秦国政坛,还能左右别国政局,确是始料难及。解元告诉他约定的时间,又匆匆赶去通知仲孙龙父。项少龙返房把密藏的百战刀取出,挂在腰际,心想若曹秋道不答应十招之数,便在寿宴那晚诸事停当后和凤菲溜之夭夭。小命要紧,什么剑手的荣耀均属次要。想起曹秋道出神入化的剑法,早前给肖月潭激励起的斗志,此时又不翼而飞。不过老曹肯以十招为限,则不妨陪他玩玩,自己怎不济都可捱过他十招。他当然明白肖月潭是为他着想,不战而逃会在他光荣的武士生涯里留下一个大污点,尤其在小盘闹身份危机时发生,更属不智。但自己知自己事,曹秋道的剑法并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为了妻儿,又觉得这样送命太不值得,所以生出避战之意。到现在为止,他仍弄不清楚龙阳君是否真的出卖自己。只要今晚看看他会否取消离开临淄的安排,即可清楚。
他有点想到园练习刀法,但暗忖假若老曹不肯答应十招之请,练也是白练,沉吟间,幸月带着一股香风挤入他怀里,把他搂个结实,娇喘细细道:“上将军骗得我们很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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