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解元和兰夫人齐声笑起来,后者方有闲把美目移到项少龙身上,媚笑道:“媛媛今晚是解大人的,沈爷要不要奴家为你挑个*女好儿呢?”
项少龙忙道:“在下今晚只是来作陪客。”
兰夫人也不勉强,烟视媚行的去了。解元却真个精神百倍,由怀掏出一卷布帛,令侍婢给他取来笔墨,即席作起曲来。项少龙不敢扰他,半卧在软垫上,闭目假寐。两名善解人意的年青美婢,不用吩咐便来为两人推拿揉捏。项少龙心有另一番感触,至此深切体会到身份地位的重要。自己仍是那个人,但因身份的不同,再不若以前般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成为众人注意的核心人物,像兰夫人显然对自己不在意。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朦胧他似是听到一阵柔软得像棉絮的女歌声,从天外处传入耳内。他虽听不清楚对方在唱什么,却感到她吐字之间流泄出无限的甜美,仿佛飘逸得有若轻烟迷雾,使曲似如在忧伤的水波不住晃动,清柔得像拂过草原的微风。项少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睁眼时发觉南宫媛来了,正伏在解元背上轻轻咏唱他刚出世的曲。对面席上还多了个挺拔雄壮的年青男,见他醒来,隔席向他打招呼,又全神贯注到兰宫媛和解元处。
一曲既罢,年青男鼓掌道:“曲既精采,媛小姐又唱得好,玄华佩服佩服!”
项少龙心一震,此人竟是仲孙龙之、名震临淄的剑手仲孙玄华。
解元倒入兰宫媛怀里,斜目往项少龙瞧来,喜道:“沈兄醒来了,我们喝一杯,今晚不醉无归。”
兰宫媛的美目落到项少龙身上,转了两转,又回到解元处,不依道:“不准解大人提这个‘归’字,今晚让人家好好侍候你嘛!”解元和仲孙玄华对视大笑。
项少龙坐直身体,不好意思的道:“小弟睡了多久?”
仲孙玄华笑道:“我来了足有整个时辰,沈兄一直睡着。若非媛小姐肯开金口,否则怕谁都唤不醒沈兄。”
兰宫媛亲自为三人斟酒,柔骨美女在,登时一室春意,整个气氛都不同了。酒过三巡,兰宫媛挨回解元怀里,对他痴缠得令人心生妒意。
仲孙玄华向解元叹道:“佳人配才,小弟从未见过媛小姐肯这么顺从人意,小弟从未尝过媛小姐如此的温柔滋味。”
解元一副飘然欲仙的陶醉样儿,不知人间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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