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犹有余悸道:“他的剑术确达到突破体能限制、超凡如圣的境界,我对着他时完全一筹莫展,只有挨打的份儿。”
肖月潭道:“你知不知道一般所谓高手与他对阵,站都站不稳,不用动手而掷剑认输。”
项少龙感同身受道:“我也有那种感觉。”
肖月潭思索道:“假设打开始你用的是百战刀,胜负如何?”
项少龙苦笑道:“结局肯定是小命不保。”
肖月潭讶道:“你是真正的谦虚,且不把胜负放在心上。照我看你落在下风的最大原因,是因知道被好友出卖,心神震荡下无法凝起斗志,又一心想溜,所以发挥不出平时一半的实力,假若换了环境,用的是百战宝刀,你当是曹秋道的劲敌。”
项少龙的自信早在昨晚给曹秋道打跑,叹道:“现在我只想走得远远的,以后不再回来。以前无论在多么凶险恶劣的情况下,我从没有想过会死,但曹秋道那把剑却似能不住撩起我对死亡的恐惧。剑道达到这种境界,令人惊佩。”
肖月潭岔开话题道:“凤菲来过没有?”
项少龙答道:“所有人都来过,就只她不闻不问,我对她早心淡了。”
这时董淑贞知他“醒”过来,要来见他,肖月潭乘机离去。
美女莲步姗姗的在榻沿坐下,伸手抚上他脸颊,秀眸射出深刻的感情,幽幽道:“好了点吗?唉!好好一个人,怎会忽然病倒呢?”项少龙很想质问她为何搭上沙立这卑鄙小人,终还是忍下冲动,有神没气道:“这事要问问老天爷才成。”
董淑贞忽伏在他胸膛上,悲切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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