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情去理会齐人的内政,低声道:“乖美美!快告诉我地道的入口在哪里?”
单美美骇然道:“不要那么快走好吗?我有办法把你藏上几天哩!待风头火势过后再走,不是更安全吗?”
项少龙断然道:“不!我定要趁现在大雪时走,雪停后更走不了。”
单美美不舍地把他搂紧,凄然道:“搂着你,就像把往昔最可贵的全拥有了,你却那么不停嚷着要走,项少龙啊!不要对人家那么无情好吗?”
项少龙心一阵感触,知道单美美并不是真的爱上自己,那是一种混杂了感激和怀念的复杂心情,加上深宫寂寞,所以渴望自己留下来陪她。他心也不无怜惜之意,在她温软香滑的红唇上轻轻啜一下,柔声道:“我怎舍得无情待你呢?不过我现在须保留体力,以应付艰苦的逃亡生涯。”
单美美回吻他一口,脸泛红霞道:“我不再逼你,但你总该有点表示,例如摸摸人家的身体,那将来就不致会轻易忘掉美美。”
项少龙听得心一荡。说真的,这么搂着一个丰满而充满青春活力的动人胴体,兼之阵阵幽香随着被窝的温热送入鼻,若说不血脉贲涨,就是骗人的。不由探手在她背臀间来回爱抚,单美美登时呼吸急促起来,水蛇般在他怀里蠕动揉贴,更挑起项少龙的情焰欲火。项少龙的手扩大了活动的范围,由她的大腿上移至俏脸,其不可对人言的过程,令这对男女生出既销魂又刺激的偷情滋味。项少龙此时如箭在弦,不得不发,正要翻身把她压着,单美美推开他,娇喘细细道:“地道入口在大衣柜里,下面是块活板,揭起它可见到死锁了的地道入口。”
项少龙惊醒过来,心感激,知她是怕影响自己体力,所以强自克制。和她来了个炽烈得可把两人熔掉的热吻后,他跳下榻来,正要拉开柜门,想起一事道:“究竟有没有别的入口?”
单美美道:“御园内有两个入口,宫内的人都知道。”
项少龙搂她一下,道:“那就更好,因入口既多,我走后纵使给人发觉,仍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来。”
再缠绵一番,踏上逃亡之路。
项少龙无惊无险从地道钻出来,那是个养马厩旁的大水井,出口在井壁间,离开水面有七、八尺,还有石隙供踏足登上井口。他由井口探头出来,雪已停下,天际微现曙光,一列马厩排列左方处,还有几间养马人起居的房舍。这类养马厩非常普遍,有公营的,也有私营的。马匹多来自城外的牧场,供权贵和付得起钱的人购马租马。项少龙摸到马厩里,正犹豫该不该顺手牵羊偷他一匹,但又怕目标过于明显。忽然有人声传来,吓得他忙躲到一角,以喂马的禾草掩盖自己。来的是两个人。
其一人道:“张爷放心,上头早有关照,要小人拣最好的四匹马给你们。唉!现在我们大梁谁不想看到你们小姐称绝天下的歌舞?小人可以为她尽点心力,是莫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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