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天下的才女仍是气定神闲,盈盈浅笑道:“嫣然攻了五枪,先生挡过五枪,而嫣然之所以能着着领先,皆因先生遵诺只守不攻,不若就此作罢,算我们不分胜负。”
小盘鼓着掌站起来,大笑道:“好一位纪才女,谁能不心悦诚服,由今天开始,才女就是寡人太傅。”再转向国兴道:“国先生能紧守寡人之命,只守不攻,亦是难得,就赐你为都骑第三副统领之职,归项统领管辖。”
纪嫣然喜孜孜的和脸有愧色的国兴下跪谢恩,项少龙心生出既奇异又欣慰的感觉。
小盘终于长大成人,不但识破武士行馆和嫪毐间只是利益的结合,还压下心的喜恶,以非常的手段把国兴收纳过来,岂是一般俗凡夫能有的心胸气魄。谁都估不到此事会以喜剧收场,一时采声四起,但均是为纪嫣然欢呼。“才女”之声,喊个不绝。只有邱日升仍是脸寒如水,眼露凶芒,一言不发。
吕不韦也恨得牙痒起来,暗忖只要干掉项少龙,其他人还何足道哉,倏地起立,大笑道:“怕该是主菜上席的时候。”
坐着立着的逾千宾客,立时静下来,目光集到权倾大秦朝的人物身上去。
吕不韦踌躇满志,准备宣判项少龙的死期般颁告两人的决战,吕娘蓉倏地站起来,斩钉截铁道:“不用比武了,女儿决定嫁给邪,只好辜负项大人的美意。”
此语一出,吕不韦的笑容立即凝固,呆在当场。管邪则雄躯一震,眼厉芒闪闪,朝正愕然向吕娘蓉瞧来的项少龙望去,谁都知道这一向沉稳冷狠的人失去方寸。其他人更无不面面相觑。如此一来,这场万众期待的一战,岂非就此告吹。杜璧、嫪毐等更难掩失望之色,因为无论两人谁饮恨收场,对他们均是有利无害。而嬴盈、昌平君、王龁等却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秦国一向严禁将士私斗,项少龙和管邪同为军方将领,苦无藉口下,纵是恨不得项少龙杀死管邪的小盘,亦不能自坏规矩,硬要他们斗上一场,否则法何以立?宴堂肃默无声。吕娘蓉坐回去,低垂螓首,酥胸高起低伏,处于激动的情绪里。
项少龙凝神瞧吕娘蓉好一会,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暗忖刚才因开罪她,所以她故意在众人前扫他的面,筹码则是她的终生大事。但说到底,吕娘蓉便像嬴盈般,还是较倾向管邪。
吕不韦气得脸都红了,责怪地狠狠盯吕娘蓉几眼,眼珠一转,呵呵一笑坐下来,向右边的小盘笑道:“小孩总是拿不定主意,不过本仲既有言在先,此事理该由老夫作主,否则岂非失信于天下,诸君意下如何?”
吕娘蓉娇躯猛颤,抬起头来,正要说话,管邪在下面握紧她的手,凑近沉声耳语道:“娘蓉切勿再令仲父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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