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盘颓然道:“师傅说得对。一天我未正式登位,仍要看太后脸色做人。嘿!太后离宫前要我把嫪毐封侯,我当时婉言拒绝。岂知太后由那天开始,便不肯在我签发的政令上加盖玺章,害得牍积压。唉!看来只好如她所愿。”
项少龙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储君可向太后晋言,待春祭之后,万象更新,方为嫪毐封侯赐爵的好时机。”
小盘苦恼道:“事情仍非如斯简单,太后还要把嫪毐的几个奸党,提升要职。例如内史之位,嫪毐要由他的族人嫪肆接任。此外还有令齐、韩竭两人,一一武,均是嫪毐新结的党羽,太后着我许他们出掌要职,教人心烦。”
项少龙早知事情会是如此,而若非这样,将来嫪毐亦没有造反的能力。安慰道:“无论他如何扩张势力,始终难成气候。为得到太后,储君只好忍一时之气。何况!吕不韦要比储君的头更痛哩1
小盘想了想,笑起来道:“不知为何,任何事落到师傅手上,总变得轻轻松松的。师傅的话,我当然言听计从。”
两人再商量一会,项少龙离开王宫,往找琴清。
琴清见分手不久,项少龙便来找她,神情欢喜,在内轩见他。
两人自那天发生关系后,因项少龙专志练刀,再没有作行云布雨之事。此刻在琴清府内相见,不禁生出既亲密又陌生的微妙感觉,对新的关系有种既新鲜又不知如何自处的动人情况。
还是由项少龙拉起她的玉手,步出后庭询问道:“太后搬到甘泉宫一事,琴太傅晓得吗?”
琴清黛眉紧蹙,低声道:“我刚回府便知道,但因这次太后带往甘泉宫的人,全是她的亲信,故少龙若要人家去调查,恐怕要教少龙失望。”
项少龙拉着她走上一道小桥,在桥栏坐下来,另一手搂紧她的小蛮腰,苦恼道:“太后搬离王宫必有原因,令人费解。”
琴清给他一搂,立时娇柔无力,半边身挨往他,虽际此冰天雪地之时,俏脸仍红如夏日的艳阳,半喜半嗔道:“项大人检点些好吗?下人会看见哩!”
项少龙哈哈一笑,将她拥坐腿上。琴清惊呼一声,失去平衡,斜仰起娇躯,香唇早给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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