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举手投降道:“一切谨遵贤妻命令。”苦笑去了。
接着的五天,项少龙每天在鸡啼前起来,接受纪嫣然严格的训练,又主动到附近的大河游冬泳,闲来则与琴清和妻婢们骑马闲游为乐,岂知反赢得琴清对他的倾心,觉得项少龙非只是贪她美色,两人关系更如水乳交融。滕翼等则努力加强防卫工事,牧场人人士气高张,摩拳擦掌,恭候敌人大驾光临。到得第天,又下大雪。探在五里外的一处密林,发现敌人的先头部队,气氛立即紧张起来。项少龙领着穿上戎装的三位娇妻和琴清,到城墙上视察,清叔正在城墙上指挥手下安装固定的重型弩弓机。这种弩弓机是照项少龙的要求而设计,依据机关枪的原理,可连续放射十二枝弩箭,射程达千多步,比普通手持弩弓的射程远了近倍,唯一缺点是不便移动,但以之守城却是最理想不过。项少龙极目远眺,四方一片迷茫,正是利攻不利守的天气。
纪嫣然道:“敌人会趁雪停前来攻,如此匆匆而来,准备与休息当不会充足,兼且蒙骜为人高傲自负,不会把我们放在眼内,就是他这种轻敌之心,我们将可稳操胜券。”
果然到黄昏时分,探来报,敌人在东南角出现,人数在万人间,却只有十多辆撞击城墙城门的檑木车。众人放下心来,进入全面备战的状态。布在外面的兵员全体撤回城里,荆俊率领五百精兵团员,藏在那座高丘后早建好了的隐蔽地堡里。余下的一千五百名精兵团团员,在墙头枕戈以待。其他三千多牧场的乌家族人,男女老幼,全体出动,预备到时担任救火和支援墙头的战士,战意高昂,充满山雨欲来前的气氛。
项少龙向旁边的琴清问道:“冷吗?”
琴清摇头表示不冷,呼出一团白气道:“人家还是首次处身战事里,或者因有你在身边的关系,竟没有半点害怕。”
项少龙想起她的丈夫葬身沙场上,顺口问道:“琴太傅讨厌战争吗?”
琴清沉吟片晌,讶道:“我生平尚是首次听到有人问这奇怪的问题,在大秦战争乃男儿显本领、至高无上的光荣事。但细想下,斗争仇杀不知令多少人失去家园父母丈夫女,确令人生出倦厌,项太博怎么看待此事?”
项少龙苦笑道:“我虽不想承认,但战争似乎是人类的天性,国家和民族间的斗争,固是乱事的由来,但人与人间总存在竞争之心,亦造成弱肉强食的原因,那并非只是争图利益之心,而是人人都希望把别人踩在脚下,想想也教人心寒。”
乌廷芳移过来,娇痴地靠入他怀里,崇慕道:“项郎说得非常透澈。”
纪嫣然点头道:“这正是干爹和嫣然一直盼望有新圣人出来的原因,只有在大一统下,才有希望出现止戈息武的局面。”
项少龙默默看着在火光映照飘飞的雪粉,想起一事笑道:“诸位贤妻知否我最爱听琴太傅唤我作项太傅,若她称我做项统领或项大人,情况就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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