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夜郎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在花奇身边站起来,戟指道:“万瑞光!这杀儿之仇,我要你千万倍还回来给我。”
场内大部份人露出不屑神色,都看不起他刚才还说什么生死有命,绝不纠缠,现在立刻食言。春申君亲自把夜郎王拉回席内,花奇的尸身则由后门抬出去,只是地上仍是血迹斑斑,教人触目惊心。欢宴的气氛至此荡然无存,却没有人怪责项少龙,因为这情况全是夜郎王和春申君一手造成的,且人人知道好戏尚在后头。
且兰王打破僵寂的气氛,仰天笑道:“万将军有此神勇下属,可喜可贺,收复滇土,将乃指日可期之事。”
夜郎王喷着火焰的凶眼瞪着且兰王,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战由后堂走回来,手按剑柄,来到场心,沉声道:“万瑞光!该轮到你和我了。”
李园奇道:“这事真个奇哉怪也,明明是滇国和夜郎国两国之间的事,为何黄公却像给人害了爹娘的样。我也手痒得很,不若由我陪公玩玩吧!”
此语一出,包括春申君在内,众人无不色变,知道李园正式和春申君决裂。
黄战自知剑术及不上李园,惟有苦忍这口气,冷冷道:“这不关李相的事,万瑞光!是否又要别人来代你出战?”
项少龙微笑道:“黄公盛怒之下,实不宜比武较量,更何况在下曾说过,除非君上同意,否则在下绝不与公动手。”
众人的眼光自然移往春申君处去。春申君却是有苦自己知,现在摆明不动手则已,动手便是分出生死始能罢休之局。万瑞光的手下已这么厉害,本人更是深不可测。但问题是夜郎王已损一,自己若不让黄战出战,怎样向他交待?不由暗恨没有早点发动突袭,于现在这情况下,若施暗杀手段,会教天下人看不起他。事实上他今晚虽有布置,主要仍是为防患未然,并不是定要把项少龙和李园当场格杀,只是希望拖到天明,好配合斗介一起发动。否则这样杀掉李园,难保李嫣嫣不会立即命禁卫发动反噬。
心念电转时,黄战已道:“请爹赐准孩儿出战!”
春申君暗叹一口气,点头道:“孩儿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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