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正在注意庄夫人的动静,见到李园望她之时,她有点慌乱和下意识地垂下目光,心叫糟,知道李园凭着俊朗的外型、充满魅力的谈吐和风度,扰乱了庄夫人的芳心,所以她有这种失常的举止。口应道:“此正为我们到寿春来的目的,若大王能拨一批军马让小臣指挥,可望一举破贼,收复滇地。”
春申君干咳一声道:“此事还须从长计议,由于先王新丧,储君年纪尚幼,一切该待大殓后再作决定,希望王妃和万先生能体谅个情况。”
项少龙暗忖这样最好之时,又见李园以眼神去挑逗庄夫人,春申君却没有见到。
李园向庄夫人展露一个项少龙亦不得不承认非常好看的笑容,柔声道:“太后对滇王妃一见如故,加上先王大殓前心情困苦,着我来邀请王妃和小储君到宫内小住,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项少龙大吃一惊,心叫不妙。若让庄夫人和庄保义住到王宫去,再要出来势非自己可以作主。况且凭李园的手段,庄夫人又是久旷之躯,要得到她确是易如反掌,那时会有什么后果,实在难以逆料。忙向庄夫人打个眼色。
庄夫人会意,垂首黯然道:“太后心意,青娥心领,青娥乃亡国之人,一天滇国未复,难消愁虑,青娥怎敢以愁容侍奉太后,希望国舅爷能向太后陈说青娥的苦衷。”
李园登时语塞,惟有点头表示同意。
春申君显然亦在大打庄夫人主意,柔声道:“王妃不若到我府小住两天,免得在这里触景伤情,只要先王入土为安,一切复常,本君定会全力小储君复位。”
庄夫人当然明白春申君说话背后的含意,想起项少龙所说的欲拒还迎,先幽幽地横了春申君娇媚的一眼,垂下螓首,轻轻道:“过了大殓之期后好吗?奴家在来京途小病一场,到今天仍未康服,希望可以休息数天,养好身体再说。”
看着她我见犹怜的神态,想起昨晚的亲热,项少龙立即脑袋发热,春申君和李园自是露出色授魂与的表情。美女的魅力确是没有男人能抵挡的,特别是尚未到手的美女。
李园关切地道:“待会我找宫内最好的御医来给夫人看病。”
庄夫人推辞不得,只好道谢。春申君和李园找不到再留下的藉口,惟有站起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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