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丹儿顽皮地施礼道:“大剑客你好!”
嬴盈因拒绝他的提亲,神情有点尴尬道:“我正想找你。”转向鹿丹儿道:“丹儿!先让我和大剑客说几句话好吗?”
鹿丹儿不依道:“你不能把他霸着哩!”又捂着小耳朵嗔道:“快说吧!”
嬴盈拿她没法,拉着项少龙走开两步,耳语道:“人家不是不想嫁给你,只是事情来得太快,给点时间人家想想好吗?”
项少龙暗忖你想给管邪点时间才真,没有好气地盯她一眼。
嬴盈顿足道:“不要歪想,我绝非你想像那回事哩!”
项少龙叹道:“你若要拒绝一件事,自然可找到藉口,以后我若不再理你,嬴大小姐最好莫要怪我无情。”
嬴盈吃了一惊,仔细看他,鹿丹儿早冲过来,扯着项少龙道:“来!我们到河边钓鱼,今天不知是否所有人都失常了,连小俊那头顽猴都说没空陪我们,由你项大人来代替他好了。”
项少龙纵是有闲,也不想和她们鬼混,何况现在情况是每过一刻,多添一分紧张,说尽好话,脱身溜了。午前时分,出发田猎的队伍陆续回来,自然有一番热闹。禁卫军和都骑军,前者主内,后者主外,默默地进入戒备的状态,以应付即将来临的动乱。当然不会让人见到大规模的调动布置,以免打草惊蛇,把高陵君的人吓走。荆俊成为小盘的探头头,以来自乌家精兵团的亲卫,组成一个笼罩营地内外的侦察网,监察高陵君和吕不韦等人的动静。这个侦察网仍是处于半静止的状态,因为任高陵君如何胆大妄为,绝不敢在晚猎前人人整装以待之际,前来偷袭。兼且若在白天烧营,只是笑话闹剧一场而已。
午膳在平静的气氛里度过。有资格参加晚猎的人,都到营内小休片刻,好养精蓄锐。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当号角声响,田猎的队伍奉召到王营前的主骑射场集合,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小盘、朱姬偕一众大臣,在看台处检阅前往西狩山晚猎的队伍,看着精神抖擞的参加者逐队开出,知情的人无不感到山雨欲来前的压力。嬴盈等一众女儿军,亦随大队出发去了。太阳逐渐往西山落下去,营地的灯火亮起来,炊烟四起,木寨内更见热闹,禁卫在准备晚宴的场地和食物。此时太丹和从属突然离去,返回咸阳。这一着出乎吕不韦意料之外,但仍没有惹起他的警觉,只以为他因昨晚手下受挫,故没有颜脸参加今晚的宴会。
暮色苍茫,行动终于开始。首先调动的是由桓齮指挥的都骑军,部份悄悄渡过泾水,在两岸高处的隐蔽点布防,所有人均不准离队,以免泄漏风声。营地内的禁卫军,则暗加强对王营的防守。荆俊的侦察队伍活跃起来,营地内外尽在他们耳目的严密监察下。这批人曾受过项少龙这精通间谍侦察的人的训练,对此并不算困难的任务自是应付自如。进入晚宴场地前,项少龙、鹿公两人,站在木寨外的斜坡顶上,感受原野的长风朝泾水吹去,看着落日下昏茫的大地,大感兴奋。
鹿公叹道:“白起之后,我大秦再无天资横逸的勇将,现在终于有了少龙,令我大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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