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盘的主帐,碰上昌君,给他一把抓着,扯到一角道:“我的妹对少龙态度大有改善,快乘胜追击,速战速决,好了却我们兄弟俩梗在胸口的心事。”
项少龙心一阵不舒服,幸好自己对嬴盈并没有泥足深陷,否则感情上的打击会颇不易抵受。同时想到若以二十一世纪的开放来说,嬴盈的行为无可厚非,男女均有同等去风流快活的权利,问题只在管邪是明着针对自己而去得到嬴盈。
向昌君苦笑道:“我输了,此事暂且不提好吗?”
昌君一呆道:“管邪?”
项少龙微微点头,拍拍他肩头当作致歉,迳自去了。
琴清的营帐位于主营的后方,与朱姬的太后鸾帐为邻,十多个营帐,住的全是王族内有地位的女性,四周特别以木蓝栏与其他营帐分隔开来,守卫严密。
项少龙虽有资格通行无阻,仍不敢坏了规矩,报上来意,由禁卫通传,不一会琴清的一名贴身小婢走出来,告诉他纪嫣然诸女刚离开,琴清则已就寝。
项少龙明白到琴清不想在这种情况和时刻见自己的心情,耸耸肩头离去。
天尚未亮,项少龙给田贞田凤两姊妹唤醒,前晚没阖过眼,昨天辛劳整天,这一觉熟睡如死,刚搂紧乌廷芳,人事不知,直至此刻。到了帐外,在日出前的黯黑下,纪嫣然三女为他的伤口换药,发觉已大致痊愈,只是以后难免会留下一道箭疤。他身上早伤疤处处,也不在乎多一道战绩。
荆俊领一名青年来见他,介绍道:“他叫桓齮,项统领该记得他,桓齮不但是第一天田猎成绩最佳的人,昨晚又连胜三人,储君封他作偏将,调到我们都骑军来服役,请项统领指派他工作。”
桓齮跪下施礼道:“桓齮叩见统领大人。”
项少龙心想难怪这么眼熟,温和地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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