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暗忖嫪毐对女人果然很有手段,这么快搭上朱姬,心既酸且涩,更怪朱姬太不检点。可是回心一想,朱姬的确寂寞多年,以她的多情,当然受不了嫪毐这情场高手的挑逗和引诱。小盘气得在殿心来回踱步,项少龙只好陪立一旁。
小盘忽地停下来,瞪着他怨道:“那天我留下你与母后单独相处,是希望你好好慰藉她,天下男人里,我只可接受你一个人和她相好。”
项少龙惟有以苦笑报之。他当然明白小盘的心态,正如以前觉得只有他配得上做妮夫人的情人,现在既把朱姬当作母亲,自然也希望由他作朱姬的男人。在某一程度上,自己正是小盘心的理想父亲。
项少龙道:“若我可以这样做,我就不是项少龙。”
小盘呆了一呆,点头道:“我是明白的,可是现在我内心充满愤恨,很想闯进后宫拿嫪毐痛打一顿。”又道:“唉!现在该怎么办?一天我尚未正式加冕,事事均要母后点头才成。若给吕不韦控制母后,我将更受制肘,今午太后把我召去,要我以吕不韦的家将管邪代替安谷傒将军作禁卫统领,我当然据理力争,闹了整个时辰,母后始肯收回成命,转把管邪任为都卫统领,我无奈下只好答应。”再叹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看他仍未脱稚气的脸孔,项少龙道:“这是你母后的手段,明知你不肯答应撤换安将军,退而求其次下,你只好屈服。”
小盘呆了起来,思索半晌,颓然道:“当时的情况确是这样,我是斗不过母后的。”
项少龙安慰道:“不要泄气,一来因你年纪仍小,又敬爱母后,故拗她不过。来!我们先坐下静心想想,看看该怎样应付吕不韦的奸谋。”
小盘像泄气的皮球,坐回台阶上的龙席处,看着学他刚才般来回踱方步的项少龙。
项少龙沉声问道:“太怎知嫪毐的事?”
小盘愤然道:“昨天早上,吕不韦的人把嫪毐五花大绑押进宫内,当着我和母后的面前,宣读嫪毐的罪状,说已行刑把他变作太监,罚他在王宫服役,当时我已觉得不妥,怎会刚给人割掉那话儿,仍可像他般神气,只是脸色苍白些儿。接着吕不韦和母后说了一番私话,之后母后把嫪毐收入太后宫,我心感不妙,派人侦查究竟,母后当晚竟和嫪毐搅在一起。”
项少龙问道:“嫪毐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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