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公压低声音道:“我与徐先、王龁商量过,滴血认亲是唯一的方法,你看!”由怀里掏出一管头尖尾阔的银针,得意地道:“这是特制的家伙,尖锋处开有小孔,只要刺入血肉里,血液会流到尾部的血囊,而刺破皮肤时,只像给蚊叮一口,事后不会流血,若手脚够快,被刺者甚至不会察觉”。
项少龙接过细看,暗忖这就是古代的抽血工具,赞了两句,道:“什么时候动手?”
鹿公道:“依我大秦礼法,先王葬礼后十天,要举行田猎和园游会,以表奋发进取之意。届时王室后代,至乎臣武将,与各国来使,均会参加,连尚未有官职的年轻儿郎,亦会参与。”
项少龙身为都骑统领,自然知道此事,只想不到如此隆重,奇道:“这般热闹吗?”
鹿公道:“当然哩!人人争着一显身手,好得新君赏识,当年我便是给先王在田猎时挑选出来,那时没有人比我有更丰富的收获。”
项少龙浑身不舒服起来,残杀可爱的动物,又非为果腹,他自己怎也办不到。
鹿公续道:“没有比此更佳的机会,吕不韦那滴血包在我们身上,储君方面要劳烦你。昌平和昌两个小和徐先会作人证。嘿!只有少龙一人有胆量去取储君的血,安谷傒怎都没那胆,调走他也好1
项少龙心暗笑,与他商量细节,恭送他离去。鹿公所料不差,原本对他不大顺服的下属,立即态度大改,恭敬非常,省去他和滕翼等不少工夫。当天黄昏,朱姬忽然下诏命他入宫。项少龙明知不妥,亦惟有硬着头皮去了。
朱姬容色平静,不见有任何特异处,对项少龙仍是那么柔情似水,关怀备至,先问他当上都骑统领的情况,微笑道:“我向不韦发出警告,说你项少龙乃我朱姬的人,若有半根毫毛的损失,我定不会放过他,唉!人死不能复生,少龙你可否安心做你的都骑统领,保护政儿,其他事再不要费心去管?”
项少龙当然明白她说话背后的含意,暗叹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吕不韦岂是这么好对付的。同时亦看出朱姬心态上的转变,若非她满足于现状,绝不会希望一切照目前的情况继续下去。微微一笑道:“太后的话,微臣怎敢不听?”
朱姬嗔道:“不要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好吗!人家只有对着你,才会说真心的话。”
项少龙苦笑道:“若我不守尊卑上下之礼,有人会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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