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应元道:“我乌家人丁日盛,每日均有出生的婴儿,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唯有建立自己的国家,方是长远之计,趁现在诸国争雄,无力北顾,正是创不朽之业的最佳时机,何况我们有项少龙、滕翼如此猛将,谁敢来惹我们?”
乌应节道:“建族立国,均非一蹴可成的事,大哥须从长计议,现在大王王后对少龙恩宠之极,吕不韦应不敢公然对付我们。”
乌应元容色稍缓,微笑道:“我并没有说现在走,此回到北疆去,曾和少龙的四弟王翦见面,坦诚告知他我们的情况。王翦乃情深义重的人,表示只要他一天镇守北疆,会全力支援我们。居安思危,我们便用几年时间,到塞外找寻灵秀之地,先扎下根基,到将来形势有变,可留有退路,不致逃走无门,束手待毙。”
乌应节道:“不若请少龙去主持此事,那就更为妥当。”
膝翼等无不心暗叹,说到底,除乌应元这眼光远大的人外,其他乌系族长,均是只图逸乐之辈,舍不得离开丰饶富足的大秦。
乌应元脸色一沉道:“那岂非明着告诉吕不韦我们不满此地吗?若撕破脸皮,没有少龙在,我乌家岂非要任人宰割。”
乌卓插嘴道:“创业总是艰难的事,但一旦确立根基,将可百世不衰,我们现在虽似是不得以而为之,说不定可因祸得福。到塞外开荒一责,交由我去办,凭我们几位兄弟一手训练出来的一千乌家军,纵横域外虽仍嫌力薄,自保却是有余,各位放心。”
乌应元断然道:“就此决定,再不要三心两意,但须保持高度机密,不可泄漏出去,否则必以家法处置,绝不轻饶。”转向乌卓道:“你去警戒那畜牲,令他守秘,否则休说我乌应元不念父之情。”
敲门声响,一名家将进来道:“吕相国召见姑爷!”
众人齐感愕然。吕不韦为何要找项少龙呢?
项少龙、滕翼、荆俊偕同十八铁卫,返回咸阳,立即赶往相国府,途遇上数十名秦兵,护着一辆马车在前方缓缓而行。
项少龙不知车内是哪个大臣,不敢无礼抢道,惟有跟在后方,以同等速度前进。前方带头的秦兵忽地一声令下,马车队避往一旁,还招手让他们先行。项滕两人心大讶,究竟谁人如此客气有礼,偏是帘幕低垂,看不到车内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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