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明白,无不叫绝,感到比毒打他一顿还要残忍百倍。滕翼揭起小竹篓另一端的盖,把田鼠放入篓内,再盖好篓。里面立时传来田鼠窜动的声音,篓和邓甲同时抖动起来。
邓甲尖叫道:“项少龙你好毒!”
吕雄蹲下来道:“邓甲兄你怎知他是项少龙?”
邓甲知说漏口,不过已无暇辩驳,眼珠随箩里田鼠的走动一起同时转动。帐内诸人里,当然只有他一人“切身体会”到田鼠的动作。
项少龙学吕雄般蹲在另一边,拍拍他脸颊,柔声道:“乖乖说吧!若证明你说实话,我们走一段路后把你释放。”
滕翼冷然看他正急速起伏的胸口,沉声道:“田鼠走累哩!快要吃东西,你不是想待到那时才说吧!”
荆俊笑道:“那时可能迟了,你愈快点说,你生孩和小解的家伙愈能保持完整。”
其实不用他们软硬兼施,邓甲早崩溃下来,一脸恐怖神色,呻吟道:“先把那东西拿出来再说!”
屈斗祁摇头道:“你不说,那东西永远留在小篓里。”
肖月潭冷笑道:“还不懂争取时间?蠢材!”
不知是否给抓一记还是噬一口,邓甲惨叫道:“小人招供,这次是奉太之命,呀!快拿出来!”
项少龙知他完全崩溃,向滕翼打个眼色,着他把田鼠拿出来。说实在的,他自己都很怕这小家伙,要他动手去拿,内心难免发毛。
滕翼摇摇头,喝道:“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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