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渴睡的关系,此刻的善柔特别娇痴。项少龙把她拦腰抱起,走进房内去。尚未跨过门槛,善柔露出本色,—口咬在他肩头上。项少龙强忍痛楚,把她抛往榻上。善柔得意娇笑,翻滚到另一边,舒适地仰卧着,闭上美目,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项少龙确须美女来舒缓拉紧的神经,脱掉靴,爬上善柔身上。她出奇地合作和热烈,让项少龙享尽温柔。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眠。
善柔低声道:“这是我们最后—晚的相处,以后你再不须受善柔的气。”
项少龙本疲极欲眠,闻言一震醒来,道:“原来你并非只是说说,竟真要和我分手。”
善柔叹道:“人家也很矛盾,但现在看情况田单老贼还气数未尽……”
项少龙截断她道:“你若再冒险去刺杀他,教我怎能放心。”
善柔情深地道:“我会比以前更小心,绝不会白白送死。而且杀不了他便自尽,死有什么大不了。”
项少龙知她心意已决,柔声道:“千万不要卤莽逞强,若知事不可为,来咸阳找我吧!你不想见善兰吗?”
善柔不屑道:“知道哩,长气鬼!”
天尚未亮,给善柔弄醒过来,嚷道:“快起来,你身为城守,这么懒惰?”
项少龙知她因今天是“大日”,兴奋过度,啼笑皆非下被她硬扯起来。
善柔扮作他的亲卫,一本正经道:“今天本姑娘破例听你差遣,但怎也要跟定你的。”
项少龙记起请龙阳君骗严平的事,不敢怠慢,匆匆梳洗更衣,塞点东西入肚,和乌果等大队人马,赶回指挥所去。走到一半时天色大明,回到指挥所,滕翼正忙个不休,看精神却非常旺盛,不愧是个能顶天立地的铁汉,教项少龙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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