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脸色凝重起来道:“我始终不相信田单乐助赵穆夺权,若我是田单,没理由相信赵穆能控制晶后,而晶后亦不会轻易除去支撑赵国的两大名将。所以只有说动武城君,他可借此良机一股脑儿把赵穆晶后和太等全部宰掉,再把责任推到赵穆身上,又借武城君的手害死李牧和廉颇,那你们的大赵势成他囊之物。这种情况下,他定要设法先把我除掉,以他的厉害精明,不会信我肯为他卖命的。”
赵雅色变道:“你这番话很有道理,我这兄长确是个见利忘义,利欲熏心的愚顽之徒,怎么办好呢?”
项少龙笑道:“不理此事是真是假,田单可以诬害你,我们也可诬害他。千万勿把此事告诉任何人,我自有把握应付。现在你抛开一切心事,明天乖乖的离开这里,尽量留在大梁等我的消息,莫要回来。”
赵雅咬着唇皮道:“今晚你不陪人家吗?”
项少龙吻她脸蛋,笑道:“来日方长,这几天乃成败的关键,我不宜耽于逸乐,你知否暗有人在监视你呢?”
当下把严平的事说出来,又安慰她一番,立即进宫谒见孝成。哪知内侍说孝成王身体不适,回后宫休息,项少龙把心一横,索性去见晶王后。忽然间他醒悟到此回邯郸之役的成败,正系在狡猾的赵国王后身上。
晶王后在御花园幽静的小楼上接见他,赐坐后项少龙道:“雅夫人告诉我,明天出使大梁,所以若要依计对付她,今晚是唯一的机会。我只要找个借口,可到她的夫人府行事,晶后预备好证物吗?”
赵国之后眼闪过狠毒的神色,犹豫半晌,叹道:“算她走运,此事就此作罢。”
项少龙心懔然,知道这贵妇和赵穆间必然存在隐密有效的联络方法,所以这么快知道事情起变化。
心正想着该如何点醒她关于武城君的可能性,晶王后凄然道:“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今天我心里不断驰想这动人的句,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凭着各方面的资科,项少龙已可大约地勾画出一幅有关赵国第一夫人的图画,她嫁入赵国为后,本是负有使三晋和平合一的使命,而她亦争气地为赵人生下唯一的太。一切本应是美满圆好,可是问题出自孝成身上,因对男人的爱好冷落她。晶王后绝非淫荡的女人,虽然孝成没暇管她,她仍是规行矩步,过着宫廷寂寞的生活。这类女人,往往一旦动情,比惯于勾三搭四的女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使她动真情的是信陵君,他可能只是因利乘便,逢场作兴,又或含有政治目的,不得不敷衍她,真正欢喜的却是赵雅。当晶王后发现此事,遭受到直至此刻仍未复元过来的打击和创伤。而赵穆则觑此良机,趁孝成沉迷于各类性游戏的方便,乘虚而入,借各种药物,刺激起她的春情,使她沉迷陷溺,自暴自弃,甘于为他所用。
晶王后本身对孝成有很深的怨恨,加上她也不是没有野心的人,种种利害和微妙的男女关系,使她和赵穆私相勾结,同流合污。无可否认赵穆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对男对女均有一套,否则赵雅不会在爱上自己之余,仍受不住他的引诱和挑逗。假设他项少龙能把晶王后争取过来,赵穆将失去唯一的凭借,要布局擒拿他亦容易得多。想到这里,不由心暗叹,要在这时代安然和快乐地生存,只有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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