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翼道:“千万不要这么做,我看田单亦在怀疑你,你这样送上门去,说不定会露出破绽。假设他问起鲁公秘录一事,你如何答他呢?他并非孝成,不会轻易信你,况且天才晓得韩闯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有个李园,最近我们颇疏忽他。”
项少龙听得心乱如麻、头大如斗,手下来报,龙阳君找他。项少龙苦笑道:“现在唯一可信任的人,或者是这不男不女的家伙。”言罢往正堂接见龙阳君。
挥退随人,两人坐到一角,低声说话。
龙阳君精神转佳,神采和以前没有多大分别,且回复昔日的自信,“深情”地细看他半晌,柔声道:“今早李园找我,说只要我肯连手迫孝成从燕国退兵,合纵一事可一拍即合,否则齐楚将会对赵国用兵、哼!他的口气真大,当上国舅只那么几天,当足自己是楚孝烈的代表。”
项少龙道:“假若齐楚联合来对付我们,魏国会否出兵助阵?”
龙阳君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董兄虽然智深若海,终是生性率真,不明白像李园这种奸险小人,说的一套做的是另一套。他这么说,只是为掩饰更大的阴谋,你最好教孝成提防一下。唉!奴家真的很为董兄你担心哩!”
项少龙愕然道:“君上何出此言?”
龙阳君叹道:“我知道你能登上城守之位,晶王后在背后出了很多力。不过我定要提醒董兄,这个女人非常阴险,不动声息可玩弄人于股掌之上,亦可不费吹灰之力置人于万劫不复之地。以前信陵君寄居邯郸,曾和她打得火热。你现在对她有用,她自会笼络讨好你;到你没有用处,看她怎样对付你?”
项少龙暗里出一身冷汗,他的确没有把晶王后放在心上。现在回心一想,她确不简单。在眼前这场斗争小,无论那方胜出,得益者依然是她。问题在李牧廉颇两人一天仍然健在,都没有人敢动她。项少龙设身处地,为晶王后着想,也恨不得有人代她除去有名无实的大王丈夫,好让儿登上王位,自己则在幕后操纵一切,垂帘听政。那时再重用李牧和廉颇两大忠臣名将,地位势必稳若泰山。忽然间他明白自己这城守的重要性,只有他能让她反控制赵穆和抗衡齐、楚的外来势力。想到这里,一只柔软的“玉手”搭上他的手背。
项少龙吓一跳,往龙阳君望去,只见他万缕柔情般的目光正盯牢自己,诚挚地道:“离开邯郸吧!否则董兄必死无葬身之地,无论谁得到赵国的王座,最后都要把你诛除。”
项少龙忍受他还可接受的肌肤之亲,断然摇头道:“董某从不把生死摆在心上,尤其在我国生死存亡的开头,更不愿避而不理,否则下半生郁郁难安,愧对先父在天之灵。”
龙阳君见他神情坚决,缩回“玉手”,幽幽长叹,柔声道:“董兄乃真英雄,奴家不勉强你哩,但有一天董兄若耽不下去,请记着奴家正在大梁等待你。”顿顿续道:“晶王后和郭开虽在城守一职上意见分歧,可是两人始终因利害关系互相勾结,你要小心提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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