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沉吟片晌,问起城外的齐军。
滕翼道:“我派人在驻扎城北二十里的齐军营地四周设立哨岗,日夜不停监视他们的动静。表面看来,营地全无异样,甚至看不到有加紧训练的情况,但我却怀疑他们在暗辟地道,由于他们非常小心,所以察觉不到。此事我交由小俊去侦查,很快应有回音。”记起一事,滕翼道:“噢!我差点忘了,龙阳君派人找你,请你有空到他那里一叙,还有是郭纵今晚在府内大排筵席,这次不但有你的份儿,连我都没有漏掉。”
项少龙和他对望一眼,摇头叹息,不胜感慨。
滕翼道:“我不去了,给你在这里坐镇大局,现在邯郸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其实内杀机重重,一下疏忽也会令人悔之已晚。”
项少龙道:“这里全仗二哥,唉!你看我们是干什么来的,竟为赵人化解起危机来。”
滕翼陪他站起身来道:“孝成王把赵穆拱手送你,三弟自然须作点回报,先回府走一趟吧!我看你这几天与善柔她们说的话加起来没有十句呢。”
项少龙苦笑着离开。
与以乌果为首的众亲卫刚开出指挥所,遇上田单的车队,项少龙自然知道田单是特意来找他,连忙钻上他的马车去。刘氏兄弟仍默坐车尾,项少龙坐到田单身旁,这权倾齐国的人物微笑道:“董兄当城守非常出色,令整个形势气象焕然一新。”
项少龙谦让两句后道:“为取信孝成王,我派人监视田相的护驾军士,请田相见谅。”
田单欣然一拍他肩头,笑道:“我田单岂是不明事理的人。”接而沉声道:“查清楚是谁暗杀乐乘吗?”
项少龙差点招架不来,忙道:“若我估计无误,该是项少龙所为,因为几天后他在邯郸附近一个小村落出现。”
田单高深莫测地微微一笑,淡淡道:“此事定是项少龙所为,其它人均没有非杀乐乘不可的理由。而且乐乘只是他第一个目标,第二个目标若非赵穆,当是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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