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浪笑着把他拉起来,叫道:“你这人呢!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不和你瞎缠,送人家到门外好吗?”
项少龙和她手牵手回到东轩,穿过回廊,往外宅走去。赵雅心情出奇地畅美,竟哼起项少龙以前听惯的悦耳小调。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夫人今夜为何兴致特高?”
赵雅忽地容色一黯,垂头不语,直到步出门外,登上马车,掀帘隔窗召他回来轻轻道:“项少龙走后,人家曾多次想过寻死,但却觉得太便宜赵穆,且也想为少龙多做点事,现在成功在望,你说人家应不应开怀?”
项少龙对赵雅的恶感再减三分,心内百感交集,脱口而出道:“若赵穆死了,你又怎样呢?”
赵雅脸忽地烧红,含情脉脉看他道:“本来还不知道,现在却晓得自己终找到取代项少龙的人,其它人都不行,这么说董大人明白吗?”
帘放下,隔断项少龙的目光。直至马车去远,他仍呆立广场处,别有一番难以言述的滋味儿。
回到内宅,厅堂里只剩下善柔和荆俊,前者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摊开在方几上的地图,后者频打呵欠,只是苦于无法脱身。
项少龙奇怪地问道:“她们呢?”
善柔不耐烦地道:“谁知你是不是舍得回来,我把她们赶入房内睡觉。”
荆俊苦着脸道:“我又不像大姊般睡足一整天,为何不顺便赶我去睡觉呢?”
善柔一手把地图卷起,瞪他一眼道:“你的脚长在我身上吗?自己不会回房怪得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