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有点感动地道:“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男人,处处为别人设想,好吧!我们一起到那里去。”
项少龙愕然道:“一起去。”
善柔回复平日刁蛮的样,一嘟小嘴道:“待会你对人家作恶完毕,立即给本姑娘滚回这里睡觉。事后绝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更休想我会像致致般对你千依百顺,除非是我主动就你,否则再不得对我无礼。”
项少龙一呆道:“这是不是叫掩耳盗铃?”
这次轮到善柔发怔道:“什么是掩耳盗铃?”
项少龙解释道:“偷铃的贼,自己掩上耳朵,听不到逃走时铃摇的声音,以为别人也听不见,不正像小姐现在的行径吗?”
善柔笑得弯起蛮腰,嗔道:“那怎么同?这里并没有供人掩耳的铃声?”
项少龙笑着道:“柔姑娘似乎忘掉自己懂得呻吟呢?”
善柔大窘,恶兮兮地大力拉他跨下榻去,狠狠地道:“来!快天亮哩。”
项少龙忍俊不住捧腹狂笑着道:“柔柔你忘了榻上地下,都有你盗铃的衣衫物证。”
善柔本想发恶,旋即和他笑作一团,辛苦地由各处捡起衣物,面红耳赤地拉他往空房摸去。
两颗剧烈跳动的心,在恬宁的深夜,就像铃声般使他们感到全世界的人在聆听、注意,登时泛起作贼偷情的刺激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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