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翼笑道:“两兄弟说这些话来干什么,纵使回不了咸阳,我也不会皱半分眉头,只不过人的情绪总有高低起伏,暂时这里又是闷局一个,无所用心下,自然会胡思乱想,你当我可天天心无旁骛依墨氏之法坐上他几个时辰吗?”
项少龙感到这铁汉自有了善兰后,的确“人性化”很多,欣然道:“眼下有一件事要请二哥出手。”
滕翼奇怪地问道:“什么事?”
项少龙微笑道:“扮我!”
滕翼失声道:“什么?”旋即醒悟道:“要我扮项少龙还是董匡呢?”
项少龙轻松地道:“董匡由我自己负责,只要二哥用飞针伤几个赵人,再布下逃向魏境的痕迹,便算成功,必会使所有人均为此疑神疑鬼。”
滕翼点头道:“你可让乌果这大个来扮我,就更天衣无缝,但为何不是逃返咸阳,而是溜入魏境?”
项少龙道:“这才是我的性格,怎会未成事便回头走。”
滕翼失笑道:“谁比你更明白自己?就这么办,给我十来天时间,定可办妥,在山林野地,谁也奈何不了我。”
两人再商量一会,已是四更时分,项少龙回房休息,到了门外,想起田氏姊妹,忍不住打着呵欠过去探望她们。两女并头甜睡,帐内幽香四溢,若非刚在纪嫣然身上竭尽全力,定会登榻偷香,现在却只能望帐轻叹。就在此时,大雨倾盘洒下。项少龙忙为两女关上窗户,隔邻善柔房里也传来关窗的声响。项少龙按捺不住对这刁蛮女的爱意,到了善柔房外,先轻叩两下,全无回应。项少龙心好笑,推门而进,顺手关上房门、下门闩。秀帐低垂下,善柔正在装睡。项少龙大感刺激,慢条斯理地脱衣并解下装备,直至身上仅余一条短裤,掀帐登榻。
果如所料,寒气迫来,善柔一身贴体劲装,跳将起来,匕首抵着他赤裸的胸膛,怒道:“想对人家施暴吗?”
项少龙伸手捻着匕首的锋尖,移往另一方向,微笑道:“施暴吗?今天不行,快天亮哩,或者明晚吧!现在只想搂着夫人好好睡一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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