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给她的媚态柔情弄得欲火大作,更不忍再次伤害她,并知道自己愈来愈对赵致两姊妹泥足深陷。这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两女的遭遇又这么令人生怜,只是男人保护女人的天性,足令他疼惜她们。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项少龙忍不住顺手在赵致脸蛋轻轻地拧一把,拾级登楼。赵致红着俏脸回去弄她的糕点。他来到那天与两女纠缠的楼上小厅,看不到善柔,目光扫处,右方两间房,其一门帘深垂,另一显是无人在内。项少龙故意脱掉长靴,往门帘处走去。
房内传来善柔冰冷的声音道:“谁?”
项少龙应了声“我”后,掀帘进房。善柔靠在秀榻另一边的长几上,正坐起身来,在烛光的映照,玉颊朱唇,加上有点散乱的秀发,竟有股从未在她身上得见的娇怯慵懒的动人美态。项少龙虽见惯美女,也不由双目一亮。
善柔望着他时的眼神很复杂,自然地举手掠鬓,站起身来,有点不好意思道:“这几晚睡得不好,刚才靠着小歇一会儿,竟睡着了。”
项少龙还是首次看到她风情无限的一面,暗忖在她坚强的外表下,实是另有真貌。若非亲耳听到,谁猜得出她竟以如许温柔的语调说话。
善柔见他目不转睛看自己,俏脸微泛红霞,语气却回复平时的冰冷,不悦道:“董先生请在外面稍等,待我梳理好后……”
项少龙打断了她道:“哪用梳理,柔姑娘现在这样最好看。”
善柔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眨几下,却没有坚持,冷冷道:“你真是个怪人,衣发不整还说更好看。好吧!到外面说话。”
正要跨过门坎,步出厅堂,倏地停下,原来项少笼大手一撑,拦着去路,若她再前移两寸,酥胸就要撞上对方粗壮的手臂。善柔一点都不明白他为何拦着房门,不让她走出去,一时忘掉抗议,愕然望他。
项少龙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对她如此放恣,却知道若没有合理解释,美女刺客绝不肯放过他。随口道:“是否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能打消你行刺田单的决定?”
善柔果然给他分了心神,徐徐道:“你并不是我,怎会明白我的感受?那时赵致还小,印象不深,但我却亲眼看到爹娘兄姊和所有平时爱护我的亲人忠仆,给铁链像猪狗般锁成一串长队,绵延数里,被那些狗贼兵赶押回齐国去,由那时我心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杀死赵穆和田单。”
项少龙点头道:“确是人间惨事,假如你只可杀死赵穆和田单其一人,你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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