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想不到昨夜恩爱若夫妻,转眼间此女反脸无情,不留余地。心大怒,回敬道:“原来夫人白天时竟会变成另一个人,既然如此,本侯只好熬到晚上才找夫人。”
不理项少龙的挽留,拂袖走了。剩下两人,气氛更是难堪。赵雅给气得俏面发白,坐下后喝一盅热茶,仍说不出话来。项少龙则是故意默不作声,闲地品茗。
一会后赵雅忍不住道:“董先生是不是在恼赵雅的不自检点?”
项少龙慢条斯理地再呷一口茶,眼射出锐利的光芒,凝视她缓缓道:“夫人多心,夫人昨夜欢喜陪哪个人,只属夫人私事,鄙人何来过问的资格,更不用说恼怪夫人。”
赵雅一对好看的秀眉蹙起来,苦恼地道:“都是你不好,人家昨晚一心想陪你,却给你那样无情对待,人家心凄苦,便……”
项少龙无名火起,插嘴道:“夫人的话真奇怪,昼间与李园鬼混,竟叫一心相陪吗?董某虽非自鸣清高的人,亦不会犯贱得去淌这淌浑水。”
这几句话含有对赵雅极大的侮辱,可是她不但没有发怒,还秀目微红,道:“赵雅知错,假若董先生不嫌人家,赵雅以后会谨守妇道,先生能体会赵雅的心意吗?”
项少龙想不到她如此低声下气,屈膝投降,心掠过快意,冷笑道:“夫人言重,鄙人何来嫌弃夫人的资格,纵有此资格,亦不会相信徒说空言呢。”霍地立起,淡淡道:“夫人明知李园是要借夫人来打击董某,仍忍不住对他投怀送抱,谁敢担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董某若欢喜一个人,绝不会朝李暮韩,三心两意,夫人请回吧!董某还有很多事等着办。”
赵雅被他冷嘲热讽,句句椎心,终于忍无可忍,愤然起立,怒道:“董匡你好!侮辱得赵雅够了吧!天下间只有你一个男人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转身愤然离去,没有再回过头来。
项少龙大感痛快,不过亦暗责自己为感情作祟,在现今的情况下,开罪这在邯郸极有影响力的荡女人,确是无利有害,不过这时亦顾不得那么多。找滕翼说了一会话后,往赵氏行馆去了。
赵氏行馆位于邯郸城东,占地甚广,除由几个院落组成的土建筑群外,还有练武场、骑射场,专为训练武士而设,经筛选后由行馆按才能高下推荐给赵国军方,所以赵霸无疑是赵国的总教练,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实权。论剑会在主宅前的大教场举行,项少龙抵达时,有行馆的武士分作三对以木剑和包扎锋尖的长矛在练习,一边立有二百多名武士,另一边是个大看台,上面设有坐席。龙阳君、赵穆、乐乘、郭开、韩闯、郭纵、郭秀儿等早来了,却仍未见被他气走的赵雅,李园和纪嫣然亦未到。另外还有几名军方将领和数十名似是家将的武士,分作几组闲聊,谁都没有留心场上的表演。
赵霸正与赵穆和郭纵说话,见到项少龙,欣然迎来道:“有董先生在的场合,从不会出现冷场,来!让我给先生引见本馆的四位教席。”领着项少龙往正与赵致站在看台上的四名武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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